宫尚角动筷的手停住,抬眸间思绪流转,“远徵,我陪你去。”
江瑟牵过宫远徵的手,“留我一个人吃怪寂寞的,我也要去。”
两个男人均被她的动作惊到,宫尚角了然于心。
瞧弟弟害羞倒也没有戳破,当下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办。
“走吧。”
宫尚角率先起身,带人朝上官浅的住处逼近,房间里的人虚弱无比,正躺在床帏里苦苦忍受。
豆大的汗滴滚下额头,恰巧门被敲响,上官浅嘴唇惨白,没有力气发出声音。
砰的一声门被踹开,耀眼的阳光照拂,宫尚角的锦衣折射出银光,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。
床边哆哆嗦嗦伸出一只素手,掀开了帘幕,露出上官浅极差的脸色,她低落道,“各位,怎么闯进来?”
虽不是她的闺房,但好歹是女儿家住的地方,如今主子、侍卫都往里看了个遍。
“上官姑娘不必担心,除了他们兄弟俩,在场的都是女性。”
江瑟特意派遣了女侍卫,并未让男侍卫闯进女人房间。
上官浅心里对江瑟多了些好感,若是没有她,宫尚角那个死心眼,说不定就带其他男人进来了。
“有血腥味。”
宫尚角的嗅觉十分灵敏,他上前两步,眉尾轻扬,却压迫感十足,“你受伤了?”
上官浅躲避他的眼神,不好意思道,“女儿家每个月的必经之事罢了。”
没想到是这种原因,宫尚角第一次觉得嗅觉灵敏也不是什么好事,他转过身去,“远徵,你给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宫远徵拿出帕子要铺她手腕诊脉,他没好气道,“把手放过来。”
“不必劳烦了,徵公子,我喝些红糖姜茶就可。”
“废什么话,让你拿过来,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宫远徵待会儿还要和江瑟出去玩,哪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,简直耽误他双宿双飞。
此刻床榻边三对眼睛围着,她拒绝不了,只得把手伸过去,希望宫远徵查不出半月之蝇。
宫远徵屏气凝神,细细诊断了几分钟,上官浅连抬头都不敢,生怕出错。
江瑟瞥了眼宫尚角,发现他全程表情没什么波动,还是那么冷静自持,看来对上官浅没什么情意。
宫门变天太快,他的担子很重,事务繁杂,的确顾不上儿女情长。
“没什么事,多喝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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