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瑟看向阵亡的银蛇,嘴角微勾,“这样的蛇,我还有成百上千条。”
楼内,宫远徵推开扑上来的姑娘,揪住老鸨的衣领拽着她走,“说,方才进来那女的在哪里?”
冬眠在他的肩膀上张牙舞爪,老鸨心惊肉跳的看着凑近自己的毒蛇,“别别别杀我,她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呢!”
宫远徵立刻冲上二楼踹开房门,里面只有两位女子在品茶,他嘲弄。
“呵,你倒是有雅兴,来这喝茶,看来与宫子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”
云为衫蕴含着怒气,“徵公子不是也来了?我只是想看看羽公子经常光顾的紫衣姑娘,了解下他的从前。”
“哦?那你还真不嫌脏。”
宫远徵露出戏谑的笑容,他越看越觉得这两个人就是同伙,直接一网打尽听候发落!
还没动手,身后传来脚步声,“宫远徵,你怎么在这!”
宫子羽莽撞地赶来,挡在云为衫身前,“你不是最守规矩,也会逛花楼,江姑娘可知道?”
“我们俩的事,不需你多嘴!你给我让开!”
宫远徵整理着自己的银丝手套,面露杀气,宫子羽回头瞧了眼云为衫和旁边端坐的紫衣,这都什么事儿啊?他还没搞明白。
“你先别急,这…属于我的私事。”
他准备给云为衫解释与紫衣的过往,结果宫远徵一脚将他踹倒,身子扑向云为衫,二人摔作一团。
金繁终于找到他们,拔剑阻拦宫远徵的攻击,手套握住长剑丝毫无损,他大发雷霆,“狗东西!你敢跟我动手!”
宫子羽扶起云为衫,他歉意十足地面对她,同时又吩咐金繁继续还手。
“宫远徵,你这次真的过分了!”
“我看是你识人不清,被人当枪使!”
紫衣趁没人关注,瞄准时机偷袭宫远徵,铛的一声飞镖被弹开,她咬紧牙关。
江榭的剑直指她命门,“无锋?有意思。”
宫远徵与他汇合,焦急问询,“你家姑娘呢?”
江榭不应该在江瑟身边保护她吗?
“放心,江樾在那,无锋之人已伏诛。”
云为衫心头一紧,泪滴滑落,她匆忙拭去,稳住自己的情绪。
寒鸦肆,卒。
宫远徵放下心,他在窗边发出信号,两分钟内角宫侍卫将万花楼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宫子羽心思凝重,他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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