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繁对视一眼,都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。
紫衣不是江榭的对手,她奔向宫子羽想要劫持,却被云为衫拾起桌上的酒壶砸中。
“你!”
她卧在地上怨恨地瞪着云为衫,宫子羽挡住紫衣的视线,他呵斥,“你居然是无锋,枉我把你当做知己!”
“哈哈哈,知己?你是第一个在万花楼找知己的男子,蠢得可笑。”
紫衣踉踉跄跄站起身来,金繁注意她的动向,门口又有宫远徵与江榭围住,她环视一周,心有不甘。
“没想到我司徒红今日要葬身于此。”
想她南方之魍,风光无限,竟然连宫门的一个黄玉侍卫都打不过。
江榭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定会嗤笑,宫门的红玉也打不过他,金繁也就能与宫远徵过上几招,宫二他都吃力。
戴着黄玉只是掩人耳目,江榭江樾是揽月派少主的近身侍卫,从小到大都在系统修炼,辅以珍稀补品,功力深厚。
砰——
一具尸体被扔到地上,江瑟带着满身寒气进来,厉声道,“起码你黄泉路上有个伴,不至于孤苦伶仃。”
云为衫心如死灰,可她处境艰难,身体就像冰冻了一般,迈不动半步。
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宫远徵和江瑟见面便是互相问了彼此同样的话,两人齐齐摇头,异口同声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