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——
紫衣撞上了江榭的剑,含恨而亡,云为衫怔怔地望着她未闭的眼眸,怎么会这样?
明明自己支开了宫子羽,明明只是想拿到下个月的解药,刹那间身边人都离去。
死在宫门手里,没有那么痛苦…这句话盘旋在云为衫的脑海,忽然肩膀被一双温暖的手掌握住,为她注入生机。
“阿云,你还好吗?”
宫子羽以为是血腥的场面令她失神,金繁脸色更加难看,这次真的是闯大祸了,估计人都保不住。
“别搞郎情妾意那一套了,来人,给我把她拿下!”
宫远徵指着云为衫,一声令下两三侍卫欲动手擒人。
宫子羽蹙眉,伸手阻拦,“放肆!她是我的夫人,我看谁敢!”
侍卫回头请求指示,江瑟握紧扇柄,抢在宫远徵前面吩咐,“一并带走,等候发落。”
金繁始料未及,想拉开宫子羽不要捣乱,不然江瑟会丧心病狂地连他一起打死都有可能。
可宫子羽倔得跟牛一样根本劝不动,最后羽宫一行三人都被押回宫门议事厅。
沿街的游行让宫子羽颜面尽失,江瑟表情严肃,独自一人领头,身后跟着大批的侍卫列队有序。
此刻就像得胜而归的大将军,可她困扰着,该怎么处理宫子羽这种吃里扒外、与敌为伍的白眼狼。
父兄尸骨未寒,上元节还有心情出来谈情说爱,真是奇人。
执刃一位本与他无缘,但自己与宫尚角本有意磨炼他,如今看来,这个决定错误至极。
“瑟瑟,你不高兴?我们抓了无锋刺客啊,还能灭羽宫的威风…”
宫远徵与她并肩而行,从起初的兴高采烈变得心急如焚,“别不说话,你可以与我倾诉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江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人选…不就在眼前吗?她缓缓勾唇,眸子渐渐蓄满光亮。
“远徵,你很好。”
宫远徵被她这句话搞懵了,怎么突然夸他?除了哥,还没有人直白的夸过他、肯定过他。
他笑起来,“你没事就好,我还以为是生宫子羽的气,真没必要,他就是个小菜鸡。”
宫子羽在后面听着他的话直无语,“宫远徵,你不妨小点声,我能听见。”
“听见就听见呗,我又不怕你。”
宫三先生可嘚瑟,在场的都是他这边的人,这是有史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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