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打得最富裕的架了。
肃穆的宫殿内,中央被侍卫钳制着跪下的三人表情各异。
三位长老出来都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,大半夜的年轻人不睡觉,老年人还要休息呀!
月长老:“尚角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雪长老:“瑟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花长老瞅了瞅他们俩,清清嗓子问道,“远徵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三人对视不解,有必要都问一遍吗?
宫尚角被小情侣联合伸手推出去,还挺默契,那只好由他作答。
“今日发现子羽弟弟偷带云姑娘溜出宫门,恰好江姑娘与远徵在外办事,碰见了无锋刺客接头。”
花长老拍了下桌子,“竟有此事!刺客呢?可有抓到?”
“等等,子羽怎么也跪着?”月长老问道。
江瑟翻了个白眼,才看见啊,跪半天了,她开口,“还不是因为他包庇无锋,那便与无锋同罪。”
宫尚角继续禀告,“三个刺客,死了两个,还有一个,是云为衫。”
宫子羽见长老们深信不疑,他心凉半截,索性诡辩,“宫尚角,你有证据吗?”
“江姑娘和远徵亲眼所见,你还想狡辩?”
宫尚角耐住脾气,他真想一掌劈死宫子羽。
“他们都是与你交好的人,而且人证与物证皆有才可令人信服。”
云为衫没想到宫子羽危急时刻还护着自己,可她现在孑然一身,生死已置之度外。
江瑟弹开折扇机关,指向宫子羽的脖颈,“两位无锋刺客都在房间里,她还能安然无恙,不是同党是什么?”
金繁被她吓到,这位祖宗疯起来谁都拦不住,“江姑娘,你冷静些!”
江瑟转向他,“你已经踩在我的雷点上好几次了,再多嘴一句,管你是什么玉,我都给你掰下来。”
她语气强硬,震慑全局,宫子羽喉结滚动,盯着江瑟的侧脸,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“如果你成为我杀无锋路上的绊脚石,那么你也是仇敌。”
江瑟目光坚定,“宫子羽,收收你的良善,再敢胡言乱语,我不会让你活过这月十五!”
宫远徵算了算,“那不就是今天?正月十五。”
云为衫猛得心颤,她看着江瑟不像开玩笑,宫子羽脖间已经流出鲜血,而长老们无一人发言阻止。
“是我,是我,你别杀他…”
云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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