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苦苦挣扎,云雀、寒鸦肆,都死了,她逃也逃不出去,还身中剧毒,又何必再搭上宫子羽的命。
他是为数不多给予自己温暖的人了。
江瑟收了兵刃恢复气定神闲的模样,“情爱,果然是最大的刀子,令人迷失心智。”
“连刺客都化作柔情一片了,哎,宫子羽,你还算有点用处。”
她转身站到宫远徵旁边,长老们痛心疾首,因为宫子羽的神色,一看就是知情不报。
“羽宫之耻啊、羽宫之耻。”
花长老连念两遍,宫子羽望着云为衫泪珠滑落,耳边嗡鸣,闭眼晕了过去。
他被江瑟利用,暴露了自己的爱人。
“公子!”
金繁急忙呼喊,江榭嫌他聒噪,随手给打晕了。
雪长老挥了挥手,“罢了,将云为衫押入地牢,尚角,你负责审。”
“是。”宫尚角嘴角微勾,终于落网一个。
“至于子羽,禁足羽宫,不得外出。”
“金繁卸下侍卫之职,不得与子羽一起胡闹,分开禁足。”
徵宫。
江瑟把宫远徵拉到房间,她倾身上前,“今晚高兴,我要奖励你!”
“这样一看,宫子羽的作用还真是大,有点旺我。”
宫远徵张开双臂将她搂入怀中,低头去寻她的唇,墨眸半阖着,眼尾染上薄红,只余满心的贪恋。
江瑟被他亲得喘不过气,她推开宫远徵,“你怎么跟八辈子没亲过一样?嗦面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