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被她一推,难得懵懵地愣住,他欲伸手帮她查看,很快便挨了下巴掌。
只得硬着头皮慢吞吞地靠过去,轻声细语地哄人,“很疼吗?是我吻重了,我认罚。”
江瑟对他的吻技感到一言难尽,但新手可以理解,加上态度良好,贵在乖巧,也就不计较了。
“那,你说认罚,是不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?”
江瑟扬眉斜视着他,宫远徵环住她的身子,虔诚道,“当然,我不会骗你。”
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江瑟兴奋劲上头,“那…叫声姐姐来听听?”
宫远徵早知道自己上了贼船,从见她那狡黠的笑便猜到几分,可这要求着实新鲜,饶是他也始料未及。
男人支支吾吾,貌若娇羞之意,花苞收了所有毒,露出馥郁的甜来。
“姐姐…”
他微微偏头,脸红了半边,江瑟凝望过去,手指触摸到光滑的皮肤,宫远徵闭眼感受她拂过的每一寸。
直到游走在喉结那处,灵巧的手指陡然被他握起,侵略的双眸眷恋地描绘着心仪之人,而后低头吻过方才擒住的‘战利品’。
“远徵弟弟进步神速,莫非是把医毒的天赋分到了撩人手段上?”
宫远徵细声笑着,“如何?罚也罚了,打一巴掌还要给个甜枣呢,我的奖励可否继续?”
他长臂一伸,取到桌上的妆奁打开,指尖捏着小巧的胭脂膏,“天色已晚,让我帮姐姐抹匀唇膏吧。”
墨眸紧紧盯着江瑟的唇,小心翼翼蘸了点膏体,先蹭到了唇角,又涂厚了唇峰,不太好看。
他佯装懊恼,“还挺难的。”
江瑟不知他的目的,倒想看看他耍什么花招,下一秒宫远徵俯身用唇轻轻覆上,辗转着把多余的膏体抿掉。
他得逞道,“这样……总该匀了吧?”
“枉我以为你是真心想为我护唇,合着尽占便宜了。”
“哦?我不信姐姐不知道。”
他们两个黑芝麻馅的汤圆都猫精,腻歪了会儿坐在桌边,江瑟拿不定主意。
“按理说这群无锋刺客都嘴紧得很,问不出来什么,还有审的必要吗?”
宫远徵为她添水,举手投足间都是畅快,“不过是白费功夫,给长老们一个交代。”
想起之前的郑南衣,他冷声道,“她们骨头硬,连我的毒都不怕,疼成那样也不漏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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