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机密。”
“等等,毒……”宫远徵拍案而起,“若是云为衫与上官浅体内皆有烈性补药,那岂不是!”
江瑟晃荡着白瓷杯,暗含赞许,“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她越看宫远徵越满意,徵宫宫主是大材小用了,他应是新执刃才对。
宫二能力是强,但远不如枕边人放心,以后宫门是要和揽月派结盟的,姻亲关系算是定下。
宫远徵还不知道自己在江瑟的运筹帷幄中了,此刻雀跃不已,“我这就去地牢找哥!”
宫尚角给云为衫上了好几道刑罚,什么都没问出来,他来回徘徊,“无锋对你很好吗?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云为衫眼眶殷红地瞪着他,“当然不好!但宫门杀了云雀,杀了我妹妹!”
“云雀?”宫尚角回忆着前几年在药馆抓到的少女,“我记起一个,但她服用假死药逃脱了。”
后山那位现在还被禁足着,此事不假,云为衫喊道,“我如何信你?宫门才不会轻易放过刺客!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杀!是有人救了她,说真的,我也想不通那贱人为何要放了刺客。”
宫尚角若不是顾及月公子是后山之人,当时真想暴揍他一顿。
前山死者的血已尽数挥洒,后山还在大发慈悲心肠。
日子太过平静,大家被保护的很好,忘记了刻骨铭心的世仇。
就算记得,也不会身临其境,只是嘴上说说罢了。
云为衫吐出一大口血,她的思维混乱,根本理不清首尾,难道她一直报错了仇吗?
两行泪滴下来,混着脸上的血迹滚落,她呜咽着,“杀了我,杀了我去陪她…”
宫尚角见状抽出利刃,“浪费了几个时辰,我没工夫陪你玩,既然想死,就如你所愿!”
“刀下留人!”
本以为是宫子羽来了,结果仔细听听居然是远徵弟弟。
宫尚角放下兵器,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可是有什么线索?”
宫远徵两步并做一步从他身侧走过,执起云为衫的手腕把脉,宫尚角感觉自己被忽略了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这都来不及说一声吗?
宫远徵紧张的神情放松下来变成窃喜,他眉开眼笑,“哥,成了!”
宫尚角脸色苍白,“你别告诉我她怀了宫子羽的孩子。”
这样就不能杀了,宫门血脉极其珍贵。
宫远徵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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