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凝固,他拧着眉头,“哥你说什么呢?我是发现她与上官浅的脉象大差不差。”
“这么说来,上官浅也极有可能是刺客!”
宫尚角没想到还能这样判断,他思索了一番。
“远徵,你先弄清楚这药是什么,然后把整个宫门的人都聚集起来,一个一个诊脉,找出无锋。”
“好,今晚看来是个不眠夜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宫远徵火速离开,宫尚角杀生的念头一闪而过,他瞥了眼云为衫。
“来人,看守好她,不许放任何人进来,有擅闯者,杀无赦。”
房间内,桌上摆着满摞的书籍,宫远徵打算找它个昏天黑地。
咚咚。
门被敲响,他无暇回应,江瑟推门进去,“远徵,我给你找了帮手。”
她料想到宫远徵定会挑灯夜战,这太辛苦了,做她的男人不需要那么累。
“侍卫他们不懂药理,没有用的。”
宫远徵放下手中的书过去和她说话,江瑟把身后的人拉出来,“这是月哥哥,后山的医者。”
对面的男子两鬓斑白,气质淡雅,眉间含着浓重的忧愁,略显沧桑。
“月哥哥…不就是那个…”常年关禁闭。
宫远徵没说下去,侧开身子让他进去,“我与你说下症状,一起研究吧。”
既然江瑟亲自把人送来,总有她的道理。
江瑟没什么道理可言,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。
对月公子,她只有小时候的情分,自那件事之后,有事才知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