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查了,你说的这种症状,乃是蚀心之月。”
月公子愁思泉涌,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,云雀当年便是被无锋以此谣言欺骗,那分明不是毒药。
他正视着宫远徵,果真不愧是前山的天才,仅靠把脉就能诊断分别是药还是毒。
那差之毫分的微弱细枝末节,结果可是天差地别。
宫远徵心尖顿颤,后山竟有如此天才,仅凭他的说辞便能知晓是何药物。
“在哪本书?”他急忙追问。
月公子翻找了会儿,从他背后找出来,富有深意,“喏,有一页缺了,你自己能配出来吗?”
“小瞧人。”宫远徵夺过书籍,江瑟就在一旁看着,他的傲气不允许自己低头。
他眉头微舒,嘴角勾起,“给我一刻钟。”
右手掀动衣摆卧在蒲团上,他垂眸探查,江瑟为他添了纸墨在旁,与他对视盈盈笑着。
“知我者,江瑟也。”
宫远徵留有一丝松懈,月公子注意着他们的互动,他对江瑟愧疚难当,只能尽力帮她做些事情。
明明是一起长大的情分,他该知道那苦愁大恨,却还是任由自己沦陷,从此朋友成陌路。
他席地而坐,靠着书桌随手拾起地上的书籍阅览,虽是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,但总觉不自由、畅快,是心底压抑,无可解。
趁着宫远徵忙碌,江瑟走到他跟前,“你不借此机会去见见月长老吗?难道要无言以对一辈子吗?”
“他未必想见到我。”月公子喃喃自语。
江瑟把他拽起来,力道大的让他惊讶,“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呢?万一,这是最后一面呢?”
“怎么会?”他下意识回答,摇了摇头,“罢了,拗不过你,我这就去。”
不过是自己想去,哪里是拗不过别人,江瑟望着他萧瑟的背影,越来越单薄的身形。
她直言,“瘦的可怕,也不怕把自己饿死。”
宫远徵轻笑,“你怎么还刀子嘴豆腐心啊?”
“哪里都有你的事,仔细研究配方去。”
江瑟拿起桌上倒扣的书籍,目光停留在百草萃上,郁闷道,“咎由自取。”
执刃殿前,侍卫尽数被遣下,月长老仰天长叹,“明日就是出殡之日,已全权交给瑟瑟负责,你来找我也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“火化终归不好,尸体都化成灰去,四分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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