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。”
茗雾姬双手紧握,“长老,真的不能像延续以往的做法?直接下葬吗?”
“焚烧不好,难道被虫子啃食就好?”月长老摆摆手,“已经决定的事,我一人也难以更改。”
茗雾姬摸到袖中藏的尖刀,她前挪几步,“那就…怪不得我了。”
她伸直手臂,断刃出鞘,月光下银色闪出,在接近月长老时被远处弹来的石子击落偏了几寸。
她迅速反应挡下来人的攻击,月长老诧异,一方面是茗雾姬的刺杀,另一方面是好久不见的人。
“听从长老吩咐,是否要杀了此人?”月公子语气坚毅。
他没想到江瑟的话居然那么真实,幸亏自己来得及时。
茗雾姬有一瞬间的慌乱,随后扔下刀刃跪下忏悔,“长老,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老执刃他生前说过,不想以火葬方式离开啊——”
月公子不懂她,只是保持着防守姿态,月长老眉眼压低,看着哭诉的人提不起同情与包容,自己可是差一点就死了。
“雾姬夫人的动机是什么,还要交给角宫去探查。”
月长老唤来侍卫,将茗雾姬押去地牢,他带着月公子进了大殿叙旧。
漫长的过道里,灯火明亮,茗雾姬悄无声息击杀了两名侍卫,运起轻功朝徵宫飞去。
门内,宫远徵写好了几味药,他递给江瑟过目,“怎样,我是不是比月公子要厉害?”
江瑟摸摸他的头,“宫三先生倒不至于这样自夸吧。”
“在你这儿,总想争个高低。”
他澄澈的眸里全是她,江瑟触碰那镶嵌着宝石的抹额,“高低都是给外人设的,你向来是有特权的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独一份?”他的眼睛亮着,江瑟真不想打击他此刻的高兴,其实还有挺多人的。
对她极好的人,她都记得,无论是雪重子、雪公子,还是江榭、江樾。
门外,此起彼伏的兵戎相见声透过了窗,打破了水到渠成的温情。
不到一分钟战斗停止,等门推开时,江瑟与宫远徵看到的便是一具尸体。
“雾姬夫人…”宫远徵有些疑惑,“怎么回事?”
江榭回道,“私闯徵宫,手持利器,目的不纯,就地斩杀。”
宫远徵感叹,“你们揽月派的人好利落,若是宫门也这样就好了。”
江瑟点头,“就是,搁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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