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金繁也还困于房间,不得随意外出。
宫子羽戴上了面具,这样哭,旁人就看不见了,看不见,他就不会被认定为软弱之人。
原来,宫尚角和宫远徵当年,经历的是这些啊,甚至更加恶劣。
角宫。
月公子为上官浅诊平安脉,她大气不敢出,连拒绝的话都没人会听,干脆就没说,默默接受。
宫尚角会是普通关心她吗?
她不相信这个设想,心里惴惴不安的感觉很恐怖,就像踏入了一片冰层,踩中最薄的地界。
“你中过毒?”
如仙人般的男子沉声问道,上官浅下意识瞧了眼宫尚角的脸色,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样冷着。
“中过。”
她不敢隐瞒,在医者面前,这是大忌。
手指紧握成拳,宫远徵眉毛挑起,“呵,那你从进宫门就在隐瞒实情喽?”
上官浅焦急地摇头反驳,“我是被迫的,角公子,你相信我…”
她挪下床想要拉住宫尚角的手,男人则退后避开,“何人逼迫?难不成是无锋?”
上官浅卸了力气,“是…是无锋,我被他们控制,服下了毒药,才…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你没做是因为我们防守严密,和你的动机有什么关系。”
江瑟轻飘飘的一句话惹来她的怒视,上官浅迈步过去,却被宫远徵拦下,他眼神狠厉。
少年威胁,“退后,不然死。”
上官浅停在原地,斥责道,“你们这些人安然无恙的生存在宫门庇佑下,又怎么知道我们的痛苦!”
“你的痛苦不是我们造成的,冲我们叫什么?”
江瑟推门出去,神经病一个,懒得搭理。
“哎!”
宫远徵惊兀,江瑟今天的情绪不高,他直接跟了出去,伴她身侧。
“你不继续在里面审,出来做什么?”
江瑟边走边问,宫远徵笑道,“那是交给哥的任务,我愿意为你花心思当然跟着你。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紫檀木盒,递到她眼前,“打开看看喜不喜欢?”
江瑟狐疑,怎么突然开窍了?
“你不会送我新研制的暗器或者毒药吧?”
“怎么会,我又不是二愣子。”宫远徵自认他还没那么木头。
咔哒一声木盒打开,是对流苏款耳环,只不过造型有些奇特,但蛮好看的。
宫远徵邀功,“还可以吧,我有让工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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