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雾姬已逝,其侍女奔于长老殿外,高喊少主未死,乃是修炼功法所致。”
“等长老们想仔细问讯,她却自尽了,于是开棺再验尸身,远徵与月公子合力探究,才断定…”
宫子羽情急之下拉住宫尚角的衣袖,又哭又笑的,远没了昔日体面,“他还活着,我哥真的没死…”
一悲一喜的情绪交织,宫子羽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,他抬手抹泪,分不清自己到底该做什么。
宫紫商心疼地扶住他,劝道,“子羽,无锋被擒是好事,少主活着也是好事,你要看开些。”
云为衫和茗雾姬可谓是他最亲近的女人,这叫他怎么释怀,就像自己也忘不了金繁一样。
宫远徵哼了声,“活着是好事?我看倒未必,茗雾姬的人为何帮宫唤羽,她又如何知道宫唤羽假死?”
宫尚角附和,“没错,这一切的一切,都含有阴谋,真相没有大白之前,都逃脱不了嫌疑。”
“宫尚角!你们兄弟二人还要如何?宫门已经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?还要怀疑我哥?”
宫子羽挣开宫紫商的手,他跪在大殿中央,恳求道,“三位长老,哥哥他为宫门鞠躬尽瘁,不应如此对他。”
江瑟伸手撑在宫紫商身后,让她免于撞到桌角,“小心点,他现在有些疯癫,神志不清。”
宫紫商还是第一次被她这样好脸色的对待,捂嘴遮笑,“多谢妹妹。”
宫远徵瘪了瘪嘴,勾搭到江瑟的小拇指,内心腹诽,‘是你妹妹吗就叫,分明是我的情妹妹’。
江瑟没心情搭理他,原本打算今日天一亮就将尸体进行火化,宫鸿羽和宫唤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。
结果那假死的男人还真有几分本事,能让茗雾姬舍命相救,脱离危险。
人算也逃不过各种突发状况,她正发呆,雪长老将宫子羽遣了出去。
“子羽啊,你先冷静冷静,去偏殿看看你哥哥,至于调查的事,尚角他们也不会诬赖任何一个好人。”
大殿辩论告一段落,宫唤羽还没醒来,宫子羽只好先去操持父亲出殡,火光漫天里,颓势仿佛被一扫而空。
整个下午,陪伴宫子羽的,只有旁边父亲的骨灰,和母亲的面具。
“父亲,哥哥怎么会是坏人呢?他最为宫门着想了,对吗?”
无人应答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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