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宫远徵停下嗑瓜子,“有意思,你激动什么?他说的这些故事还真信了?”
“没人知道执刃命我哥哥做接班人,你完全可以等执刃死后一把火烧了那任命文书。”
他起身走到宫唤羽身旁,睥睨着他,“少主成为执刃可比宫子羽上位要容易多了,最起码名正言顺。”
方才直勾勾看他的瑟瑟,这会儿可被抓住小辫子了。
“说,这个渔翁之利究竟是什么?绝不是为了成为执刃吧。”
宫唤羽瞪向他,“哈哈哈,是因为我恨!恨我尽忠职守那么多年,最后却要换了我,我要让宫门大乱,付出代价!”
啪——
宫远徵给了他一巴掌,他眼神凌厉,“宫门养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真是家丑。”
长老们身心舒畅,打的好极了,没想到宫唤羽心肠如此恶臭。
最崩溃的还是宫子羽,他从头到尾都是棋子,而自己敬仰的哥哥,就是下棋之人。
江瑟望着雪长老疲累的模样,代为吩咐道,“把人关入地牢,听候发落。”
宫唤羽不知哪里出了差错,闹到最后,他连无量流火都没见到。
他还能活到宫门拿出无量流火灭了无锋的那刻吗?
此生夺权夺器,恐怕是妄想了。
然而次日天明,地牢外动静不小,奔走的脚步声应是有百余人。
宫唤羽倚靠墙壁看着高高的窗户,今日艳阳高照,他抬手摸了摸光亮,听到无尽的嘶吼与碰撞。
“无锋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