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吸引旁人的注意,哪怕大家都装看不见也好。
江瑟倒是讶异于他的表现,“角公子,她可是提供线索了?”
“并未,她自尽了。”
宫尚角坐到自己的位置,对面的人神情憔悴,胡茬裸露,没了这华服与相貌,就像个流浪汉。
他不再看宫子羽邋遢的模样,大战在即,连精神都提不起来的人,不必挂念。
宫唤羽对面是江瑟,他也经历过三域试炼,自然认识。
宫子羽还算有些用处,起码最近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给自己讲了。
后山的人,也开始插手前山,他接触甚少,怕是不好应付。
宫远徵抱胸噜噜脸,他和江瑟中间隔了个宫尚角,宫唤羽肆意打量自己未过门的夫人,他难免产生些火气。
宫尚角见弟弟不虞,猜到缘由帮他一帮,主动打破僵局,“长老,可以开始了。”
花长老收到信号开始询问,“唤羽,你对自己修习的功法应十分了解,为何那夜会突然倒在执刃房中?”
“另外,我们这些亲近之人都不知道你的情况,为何茗雾姬的婢女知道你是假死?你需如实答来。”
宫唤羽已无退路,只好坦白从宽,他撑住椅子直接膝盖一弯,跪在原地。
“事情需从老执刃讲起,我虽为少主,但执刃他却想要立宫尚角为接班人,我不甘心。”
“后来押送郑南衣给执刃审讯时,她居然藏了毒,执刃不幸身亡。
我杀了她后,便想用假死一计,趁宫尚角不在从而让子羽继位,让他们俩内斗,我来坐享渔翁之利。”
江瑟听的津津有味,她从兜里掏出瓜子递给宫尚角,宫尚角摆手谢过。
“多谢江姑娘,我就不吃了。”
“谁说给你吃了,帮我递给远徵,他看着有些无聊。”
宫远徵耳朵支棱着,咧开嘴角戳了下宫尚角,“哥,我的瓜子,递一下。”
“你们…”宫尚角被迫吃了把狗粮,“也太欺负兄长了。”
他充当工具人给他们二人传物,宫唤羽又进一步解释。
“假死之后,总要有个人确保我不会被下葬,便拜托了雾姬夫人。”
“我知道她是刺客,还捏造她的弟弟在我手上,故而她死也要护我。”
这一番说辞下来,最相信的就是宫子羽,他几乎是站起身来指责,“哥,你利用我?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