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走在半路,金复步履匆匆迎面禀告,“江姑娘、徵公子,少主醒了。”
宫远徵不屑一顾,“呵,真是流水的执刃,铁打的少主。”
他拧眉请示,“我们去羽宫?”
江瑟握住男子温热的手,“去那作甚,自当安排嫌疑人入大殿,例行审问。”
“兹事体大,需长老们坐镇,江榭,你带人与金复一同去羽宫领人,如果他爬不起来,就抬着过去。”
江榭颔首,“是。”
侍卫们秩序井然地离开,上方忽传几声乌鸦的叫声,宫远徵抬眸紧随,“宫门风谲云诡,何日能归于安宁。”
江瑟虽然身负血海深仇,可一直养在后山,许多危险根本不会近身。
但前山不一样,尤其是经常外出料理事务的宫尚角,刺杀之事常有发生,无锋就是个定时炸弹的存在。
“乌鸦报喜,想必那一天不会太久,远徵,到时你想做什么?”
宫远徵俯身与她四目相对,笑得与往常不一样,这次极为纯良灿烂。
“我想的,自然是早日抱得美人归,娶你做我娘子啊~”
江瑟惊喜,她知宫远徵不是花言巧语之人,话语并无调戏意味,那便是…真心话。
“等你成年再说,反正我也不会随随便便被人勾搭了去。”
宫远徵牵住她往前走,无畏放言,“谁敢,我就把他做成药人。”
宫子羽正喂着宫唤羽喝药,金繁推开厚重的门帘进来,“公子,长老院要少主现在赶往议事厅。”
宫子羽搅着调羹,经历了那么多很难不疯,他心累,“哥哥才刚醒,身体虚弱,什么事吩咐我去做就好,怎么会…”
宫唤羽拦住他,“子羽,无事,长老们定是有要事,你扶我过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
他答应后亲力亲为地陪着宫唤羽去了议事厅,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,必须照顾好。
大殿内众人聚集,唯独缺了宫尚角,他姗姗来迟,带着一身寒气,深深地看了眼宫子羽,欲言又止。
“哥,你一向准时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宫远徵跑到他面前关心,宫尚角摇摇头,“我没事,是…云为衫。”
宫子羽下意识侧了侧脸,他攥紧衣摆,绝不可以心疼,她是刺客,是杀父亲的人,是宫门的仇人。
可是眼泪怎么自己掉下来了呢?
他仰头忍着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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