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好像来人了。”
宫远徵起身欲往。
江瑟补着口脂不慌不忙,“那是小花哥哥,我一早便听出来了。”
“哥哥?你有几个哥哥啊?”
宫远徵倚靠着房门,下巴微抬,心里酸得冒泡。
“听说厨房的醋不够了,我看你可以常去添点儿。”
被她一怼,宫远徵更委屈了,开始噜噜脸。
花公子坐在外面石阶上,欣赏着自己新打造的防御手套,可抵刀刃,银丝缠绕。
“江榭,咱们俩打一架啊,试试它的威力。”
江榭颔首,立马抽刀,利刃破空而出,还未进攻就被房门打开的声响终止比武。
“呦,可算出来了,我的小祖宗。”
花公子嘻嘻哈哈地跑到江瑟一侧,宫远徵拿出宫主威严,“你是后山之人?”
“你没跟他说过我?”花公子很是心痛地问着江瑟。
“这不是最近宫门事件频发,导致我忙得不可开交,不止你,我师父和师兄也没提。”
江瑟解释,宫远徵觉得她是在哄人,脸拉得更长,直到花公子忘却伤感围着他观察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他逃他追,他插翅难飞。
花公子理所当然,“你既然知道我是后山的,就应该明白我是瑟瑟的娘家人,若是敢轻薄欺辱于她,哼哼…”
他活动手腕,酷帅地抹了下鼻子,“那可就是后山众人群殴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呵护她还来不及,如何谈那流氓行为。”
宫远徵信誓旦旦,倒也没了对花公子的小心眼,想来他们亲如兄妹,就像自己幼年就跟了哥哥。
江瑟下来台阶,“小花哥哥,你怎么来前山了?”
“还不是你偏心,月公子那家伙都是你亲自放出来的,可怜我每天兢兢业业,都没见过外面的太阳。”
花公子每天锻造兵器,打铁更是日常,虽然他热爱这方面,可久了也是枯燥。
本想偷溜出来,结果发现月公子居然都能光明正大的来前山,论贡献,他也不少,凭啥啊。
于是他也大摇大摆、堂而皇之的寻摸到了徵宫。
江瑟含笑,“是吗?那外面的太阳和里面的有什么区别?”
“没什么区别,但感觉身心受到了慰藉。”
花公子嘿嘿两声,宫远徵邀请道,“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审讯刺客,为这次出行增添些乐趣。”
“我、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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