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去?”
花公子还有些束手束脚,滴溜溜的眼睛瞥向江瑟。
“好好好,我去跟花长老说嘛,其实规矩早该改了,后山的人在休息间隙,活动应为自由。”
江瑟虽然年纪小,但话语权大,有她罩着,花公子兴高采烈,可算放心了。
宫远徵忽然犯难,“规矩陈旧,可向长老与新执刃谏言,只不过…这执刃之位,怕是又要变动。”
“宫子羽不堪重任,必须换,宫唤羽成为第一顺位,但他的问题太多,不能接任。”
江瑟心里已经有了人选,她盯着宫远徵,没想到对方喜滋滋的继续分析。
“那肯定就是哥了!眼下除了我哥哥宫尚角,还有谁能堪此大任。”
他满脸自豪,江瑟压下自己的嘴角,看来要找机会与宫三先生好好谈谈了。
地牢。
宫尚角和月公子等候多时,人一齐便化身判官,犯人被侍卫押出来,上官浅染了血,虚弱地看着男人。
“你进宫门是什么目的?”
她笑了笑,“是你啊,宫二先生。”
宫尚角认为她是在挑衅,“无锋刺客,死到临头还不悔改!老执刃的死,是不是你们动的手?”
“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一样,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死的。”
上官浅与云为衫皆服用了半月之蝇,也就是蚀心之月,她的刺客身份坐实,但她还可以挣扎。
“我是刺客,但我也是被逼的,我的真实身份是孤山派后人,几年前点竹中毒就是我做的。”
宫尚角知晓几分当年的事,但并没有仁慈,“可你的确成为了刺客,杀了很多人,你敢说进入宫门,没有过坏心思?”
上官浅沉默,没想到江瑟仗义执言,“孤山派乃名门正派,如果你真是为数不多的后人,我们杀了你也于心不忍。”
“角公子,如果你相信我,上官浅交由我处置吧。”
宫远徵不解,瑟瑟怎么会接这种烂摊子,再说了,她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啊。
宫尚角不知道她有什么主意,索性顺水推舟,“如此,便交给江姑娘了。”
地牢又恢复了沉寂,其余人都走光,只剩下月公子蹲在一间牢狱前。
“你是云雀的姐姐吧,她给我看过你的画像。”
云为衫惊讶地朝他爬过去,“你认识云雀?是不是你杀了她?”
月公子眼眶殷红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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