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杀了她?她是我心爱之人,我明明放了她的…”
“不,我就不该放了她,害死她,也有我的份。”
他闭眸泣泪,云为衫想起宫尚角之前的话,“你就是那个给她服用假死药的人?”
“没错,我把她放在城墙上示众,本想第三天偷偷救下她,对内说已经下葬,结果…”
“有人先一步把她带走。”月公子悲痛欲绝,太迟了,都怪他太迟。
云为衫平躺在地面,空洞地望着上空,寒鸦肆,在骗她。
整个无锋,都是恶人,她就不该信。
宫门出口。
上官浅被蒙着头放到了船上,她的身份确实不假,江瑟扬声道,“下半辈子,希望你别再身不由己。”
“上官浅,你是个苦命人,别犯傻。”
上官浅听得真切,她没想到江瑟会放过她,还让她离开宫门。
怎么会…这么顺利?真是不可置信。
宫远徵紧跟着江瑟,她放人自己没阻拦,但忍不住过问,“为什么?”
“活不活得下去,是她的命。”
江瑟看着高耸的城墙,“宫门外面,各门派仍在观望,我们杀了她,会落人话柄。”
她的寒鸦,在等她吧。
或许,就在不远处看着她。
就像当年的云雀,插翅难飞。
宫远徵负手而立,“也是,我们不动手,外面的无锋可不会手下留情,算是借刀杀人了。”
他赞叹,把这烫手山芋丢还给无锋,瑟瑟真聪明,不愧是未来的徵宫当家人。
江瑟面色严肃,关闭大门后即刻吩咐,“按计划调整明哨暗哨,大战,即将来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