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宫远徵正经的时候可不多见,宫子羽安静地喝着药偷摸看戏。
“宫远徵,听闻是个奇才,市面上许多毒药解药都出自你手,不错,年轻人大有可为。”
被江瑟的长辈赞叹,宫远徵欣喜不已,“多谢掌门夸奖。”
他倒是自信,直接就承下了这话,雪重子与雪公子走近,站在他背后咳了声,宫远徵转身,“见过二位。”
之所以他这么客气,是因为花公子告诉了他江瑟的师父和师兄什么模样,如今都对上了。
一人鹤发童颜,一人风度翩翩,额间皆有红印。
今天好像变成了他见女方长辈的日子,一个劲儿的行礼,宫尚角宠爱弟弟,索性起身过去帮他说话,让他不那么无措。
江瑟把汤药喝个精光,既然是未来夫婿的心意,那她断不可辜负才是。
晚上宾朋满座,宫门内大摆宴席庆祝。
宫远徵平日里心情郁闷时会喝点小酒,现在高兴,竟贪杯起来,喝多被扶进了卧房。
他脸颊腾着红晕,江瑟戳了戳,笑出了声,使力拍了拍,传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喂,小酒鬼?可还认得我?”
宫远徵眼尾弯弯地靠她肩膀上,二人坐着床沿,衣带交缠。
“瑟瑟…我的…是我一个人的…”
他絮絮叨叨倾诉,语调软绵,跟个狐狸精似的。
江瑟贴住他的耳畔,悄声道,“你也是我的,我一个人的。”
子时已过,她解下宫远徵的抹额,叠好放在床的里侧,将他平放,亲手为他宽衣解带,只着里衣休息。
被子盖好,江瑟俯身吻住宫远徵的唇,左手揉捏着他红透的耳垂。
底下人没有半点反应,哼唧着睡了过去。
女子趴在他的胸口,感受着心脏的跳动,“远徵,成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