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暖阳,地上的血迹已被清理干净,整个宫门焕然一新,朝气蓬勃。
宫远徵的房内炭火烧的正旺,宿醉后醒来的滋味不好受,他起身灌了口水,才去洗漱。
路过梳妆台,铜镜映照人像,他凑近观摩,手指抚上略显妩媚的红印,淡淡的轮廓勾勒出唇形。
他弯了眸,昨晚可没有烂醉如泥,是自己缠着江瑟送回房去,后来便是真头昏脑沉,便没了后来。
宫远徵按着那处,埋怨自己没能耐,哪怕多弥留一丝清醒,便能有感知地体会…她的柔软。
啧,舍不得擦去她‘轻薄’自己的证据,这可如何是好?
他干脆顶着这副模样去敲隔壁的房门,估摸着时辰,人该是醒了,不然自己要得白眼。
江瑟今日穿了条藕粉色齐胸襦裙,没有扎小铃铛,反而多了好些簪花与流苏。
美目盼兮,巧笑倩兮,把宫远徵看痴了。
“喂,呆子,你瞧够了没?”
江瑟抱胸仰着下巴问他,宫远徵腼腆地开口,“哪有瞧够一说,我可是还有一辈子可以欣赏呢。”
他从旁挤身进去,顺手关上房门,揽住江瑟的肩转向里面,故作深思。
“我来是想问问,昨晚可有采花贼进来我房间呀?”
“采花贼?”江瑟一秒理解了他的坏心思,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扯,调笑道,“你原来当自己是朵花啊?”
“这我倒想去找角公子讨教了,怎么把身边人养成一朵…鬼灵精的花儿。”
被她看得害羞,宫远徵脸红不已,“男子十八一枝花,我已经成年了,你还不知道吧,今天是我生辰。”
江瑟轻触着他脸上的吻痕,“知道啊,早查过了,我绝对是第一个给你祝福的人。
可惜啊,某人睡得跟死猪一样,亲你你都没反应。”
“真的?你先前说了?”
这下宫远徵也不想其他花招,满怀着惊喜与歉疚,“对不起瑟瑟,我以后再不多喝了。”
他皱着眉惹人怜爱,“小酌怡情,大酌别说反应了,你打我一顿我也没动静啊。”
江瑟揉揉他的脸,也没怪罪,就喜欢逗逗他而已,“没事,你不会都没洗脸吧?怎么还留着?”
“清理了口腔,避着痕迹擦了擦脸。”他抱紧江瑟,搂着腰身很是愉悦。
但怀中人接下来的话让他不可置信,只听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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