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远徵,你做执刃好么?”
“啊?”宫远徵和她拉开距离,俊脸上满是错愕,“瑟瑟你在说笑吗?我并无此意,一直都没有过。”
“难道你……”
江瑟还想说什么,宫远徵凝视着她,眼里含着柔情,“瑟瑟,我知道你对我好,但我从来没想过那个位置。”
“我没那么大的抱负,现在我只希望余生能与你,守着徵宫安安稳稳的生活。”
江瑟想与他商量的心思歇下,宫远徵不愿意,也不能强迫,“好嘛好嘛,随你。”
“哥哥他对宫门奉献最大,你若是举荐,非哥哥莫属。”
江瑟坐到椅子上,“那是自然,你不当就由宫尚角当,但执刃需常在宫门管理,这外出的职务,我打算历练一下宫子羽。”
宫子羽如果不是执刃,没有德不配位的话,宫远徵就没之前那么反感他了,可还是看不起。
“就他?给机会他也不中用,还不如换…”
“换谁?如今的宫门,谁还可用?宫唤羽罪恶滔天,定要处死,只是时间问题,难不成让长老们出去啊?”
江瑟回想着宫子羽的为人与性格,“他挑毛病找破绽钻漏洞的本事倒是不错,不过武功一般,这人选真难定。”
角宫。
宫尚角准备了满桌宴席,宫远徵的生辰一直是兄弟俩吃饭,今年加入了新人,要好好庆祝。
谈到难解的问题,宫尚角神情轻松,还悠然自得的为宫远徵夹菜。
“好解决,我继续自己的职务,这执刃之位交由远徵,羽宫还是负责守卫,宫子羽经历这遭,估计也没那么幼稚了。”
他望着同款惊讶的二人,安排地井井有条,“远徵今后忙起来估计顾不上钻研药理,可否请月公子出后山,来前山协助徵宫事宜。”
江瑟表态,“长老和月哥哥那里我去说,应该没问题。”
宫尚角都这样说了,宫远徵还是百思不得其解,“哥,可明明你…”
“远徵,我只想让宫门平安,执刃并非我所愿,之前不甘心是怕宫门摊上一个混子领导,从而衰败。
我想让宫门在治理下日渐壮大,至于谁的治理,无足轻重,我所愿亲友健在,足矣。”
他拍了拍宫远徵的手背,语重心长,“远徵弟弟长大了,可以更上一层楼,有困难就来找哥,哥永远是你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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