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。”
几滴晶莹的泪落在手背,宫尚角被他搞的伤感,曲指为他拭泪,“哭什么?该高兴才是。”
碗被端到宫远徵面前,江瑟笑道,“哥哥说的是,来,把长寿面吃了,岁岁年年,我们都恰似今朝。”
哥哥?宫尚角嘴角溢出微妙的笑,改口了,是认可他这个哥哥了?
“江姑娘…不,瑟瑟也快成年了,你们情投意合的话,定亲可是要提前商讨哦。”
他说的二人面红耳赤,面对面羞涩的笑。
江瑟率先开口,“没想到…最先成亲的会是宫三先生,远徵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宫远徵握住江瑟的手,乖巧道,“都听你的。”
三天后,宫远徵替换宫子羽执刃之位。
一月后,宫门执刃宫远徵迎娶揽月派掌门江瑟,结为姻亲之喜。
三书六礼,凤冠霞帔,婚事办得格外隆重,更是震惊江湖。
宫远徵这次学聪明了,他提前服下可减轻醉酒的丹药,等到回新房时还是游刃有余,从从容容。
挑开喜帕的那刻,他眼睛又红了,笑起来哭,江瑟摸着他的脸颊。
“不许哭,憋着,先把合卺酒喝了。”
一杯酒下肚,宫远徵温柔地将人抱到床上,荡漾着春意,“等为夫帮你卸下头饰,宽衣解带。”
……
床帏漫下,倒映着红色的人影,女子在上方,哄着耳朵快要红得滴血的男子。
“该哭的时候怎么不哭了?好夫君,你再哭一哭嘛~”
旖旎的话音未落,“好娇呀夫君,哭起来更好看了~”
宫远徵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。
身为男子汉的他表示,为了让夫人玩得开心尽兴,眼泪而已,应有尽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