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意渐深,庭院中一人披着衣袍疾步走到厨房,卷起来阵阵清风,满园的花在摇曳,簇拥着他这娇夫。
管事的老伯鞠躬行礼,“执刃,这里我们来就行,怎还劳烦您跑一趟。”
宫远徵瞥向旁边煮沸的骨汤,还有案板上备好的菜品,想来倒没有吃白食的伙计,大清早就忙活了。
他这才眸色转暖,若搁以往的脾气,那句含着愠怒的“啰嗦”早已脱口而出。
“你们接着忙各自的差事,夫人有一道补品我亲自来。”
他挪步到里面的位置,从袖中掏出配好的药材先熬制汤底,没一会儿炊烟袅袅,驱除了空中的阴凉气,连天气都逐渐柔和。
过了许久,江瑟才悠悠转醒,初尝鱼水之欢,本以为前半夜她够疯狂,谁知后半夜她累了…
宫远徵竟然趁她分神背后偷袭,此人不讲武德,出招迅速,刚认识时装得多清纯,以为是纯爱,结果哭得狠、玩得也花。
定是偷偷看春宫图研学过了!大然哪里会那么多芝士。
浴桶都直接摆屋里来了,她低头瞧了眼地毯,不知所踪,应该是拿出去洗洗晒了。
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,江瑟平躺在床榻里侧,房门那里传来动静,听脚步声是她贪得无厌、不知餍足的丈夫无疑。
“你去哪了?我醒来一看抱枕都没有了。”
她语气埋怨,带点小小的撒娇,宫远徵本欲谨慎再谨慎地关上门,闻言轻笑着快步走近。
途中顺势解开自己的外袍,自然而然躺到床上还留有余温的位置,一串动作丝滑极了。
江瑟朝他靠过去,宫远徵伸出手臂搂到怀里,惬意地揉着她的发丝,还凑前啄吻了她白皙的额头。
“我早起了会儿去盯着厨房给你做好吃的,争取让你开心再开心。”
江瑟抚按他胸膛的手被男人攥住,他勾唇笑得花枝乱颤,“刚熄下的火,夫人可就饶了我。为夫十八,定力极差。”
江瑟把手抽离,坐起身准备穿衣,“我看你啊,越来越不害臊了。”
“嘶…把爪子拿开,我饿了,要吃饭,你出去准备。”
她脸颊薄红,出言赶走这个欲气难压的坏家伙。
宫远徵带上门离开时一脸明媚,并无轻挑之意,满心满腹都是对夫人的爱之深切。
江瑟生产那日,院子里被人围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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