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”
她抬起头:“比如?”
“比如秦大哥的仇。”我说,“比如让那些像王家庄百姓一样的人,能扛着粮食跑回家。再比如……”
我顿了顿,望着帐外漆黑的夜空。
“再比如,让咱们将来生的孩子,不用像咱们这样,从小就学会怎么杀人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小脸腾地红了。
“谁……谁要跟你生孩子!”
她挣开我的手,站起来就要走,走到帐门口又停住,回头瞪了我一眼:“过几天还要打仗,你早点睡!”
说完就跑了,那背影倒有几分仓皇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丫头,脸皮还是薄,与我比还差得远呢。
脑子里事情太多,像走马灯似的转:胡国柱收到战报会怎么想?冯参将那四千人被吃掉,他会不会狗急跳墙?庐州城里那位贺明煦将军,这会儿怕不是吓得在被窝里发抖?
“先把这只鳖抓了再说。”我自言自语道。
第二天,太阳高高升起。营地里就热闹起来了。
昨晚喝醉的那些人,一个个顶着黑眼圈爬起来,该擦刀的擦刀,该喂马的喂马。
陈五茅揉着宿醉的脑袋,看见我就咧嘴笑:“刘将军,昨晚俺没出丑吧?”
“没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就是抱着傅青山将军喊了半个时辰亲哥。”
陈五茅的脸腾地红了。
熊四海带着凤凰岭的人马在东边列队,陈老蔫儿骑着马来回跑,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鸟都震下来。
熊芸姑不知什么时候蹭到我身边。
“我方现在加在一起的总兵力接近守军的十倍了,过两天你打算强攻庐州?这次是真打?”她问。
“真打。”我咽下一口粥,“不过不是强攻,手头没有“火龙出水”等攻城利器,强攻损失太大。是吓唬。”
“怎么吓唬?”
我指了指远处那口从冯参将那儿缴获的大锅——那是行军锅,比咱们用的至少大三倍,上面还刻着“襄州军”的字样。
“把这锅架在庐州城下,熬一锅粥。”
熊芸姑愣住:“熬粥?”
“对,熬粥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让城里那位贺将军看看,他的援军,连锅都成咱们的了。”
舒舒服服休整了三日之后,队伍开拔,直扑庐州。
弟兄们押着缴获的辎重和那口显眼的大锅,浩浩荡荡往庐州方向开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