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
他得先把京城那摊子破事摆平了,才能腾出手来收拾咱们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怎么办?凉拌。”
绿珠一愣:“凉拌?”
“对。”我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,弹性极好。“该吃吃,该睡睡,该练兵练兵。让他探,让他看,让他越探越糊涂,越看越不敢动。”
绿珠望着我,两只眼睛笑成了一对弯弯的月牙儿。
“你这么有把握?”
“不是有把握。”我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是只能这样。
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地盘稳住了,把民心收拢了,把兵练强了。等他想腾出手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长成他啃不动的硬骨头了。”
绿珠也跟着站起来,轻轻拉住我的手。
“那……熊姑娘那边?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她问的是什么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今晚没来。”绿珠低下头,声音轻轻的,“往常这个时候,她该来一起蹭饭吃了。”
我心头一暖,反握住她的手。
“傻丫头,她这是在给咱俩留单独相处的机会呢。”
绿珠抬起头,脸又红了,双目迷离,红唇润泽鲜艳,好像微醺了一般。
第二天一大早,马老六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了。
“将军!云梦泽那边又有信儿了!”
我正在喝粥,差点呛着:“又怎么了?”
马老六喘着粗气,残手攥着根细竹筒:“高将军飞鸽传书,说昨晚抓了三个探子,都是胡国柱的人!”
我一愣,放下碗:“人呢?”
“已至城外,高将军派人送回来的,说让您亲自审。”
“走。”
一个时辰后,我坐在城北大营的审讯室里,面前跪着三个五花大绑的汉子。
猛一看,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纪,一身短打装扮,看着像做买卖的。
但仔细一看,就能发现不对劲——那双手,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,那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。
左边那个最年轻,脸上有道新鲜的伤口,还在往外渗血,估计是抓捕时留下的。
中间那个年纪稍长,一脸横肉,眼神凶狠,梗着脖子不肯低头。右边那个最瘦,脸色发白,身子微微发抖,一看就是怂包。
我没急着开口,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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