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我感到头部以及眼眶的周围剧烈地疼,我疼得在此之前一直强忍的眼泪,不受控制地掉,之后闻到了一股酸涩和辛麻,似是花椒的味道。”
他连呼吸都放缓放轻了,尽量不惊动她,静了又静,久久才道:“为什么会那么疼?齐珍动手打你了?”
松寥茫然地摇头:“可我脸上身上没有伤痕,如果有的话,事后我会发现的。还有,在出书房前,我一定完全忘了那个片段,否则在电话里,我会告诉妈妈的,因为发生的事远远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,齐珍平常不是那样的,那天晚上,她太可怕了!”
“不是说不记得了吗?”他问。
“闻香猜谜的时候,你猜出了雨系列3号其中的一味是花椒,当时我也在想,为什么是花椒呢?我曾不假思索地就用了它。难道花椒跟丽萨二号登陆那天,我想不起来的事有关?
可对于我来说,那个丢失的部分就是一块混沌、甚至是静止的云图。
后来蛋糕被推了上来,上面放着冷烟花,穿过长长的横厅,我看见齐珍站在阳台回转身。在书房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的,当时到处都是雷电,她背对着我,而后转了身。”
他明白了。
在图书室的时候,他曾问过她,她说想不起来了。
他当时有些意冷,因为她凡事总瞒着他,表面看是香喷喷的栀子花,实际上这花的魂魄是冰雪,永不消融的冰雪。
可当他问第二遍的时候,她脸色苍白,疲倦的样子不像是装的。不过她向来表面能装,心里能藏,他也不全信她。
后来闻香猜谜的时候,他猜出了其中一味是花椒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下意识地看着松寥。
跟那天在图书室一样,她倏然间,脸色苍白,看起来十分疲倦。
原来,她是真不记得了。
他伸手想抱抱她,她却往外站了一步,躲开了他的怀抱,一对猫眼清粼粼的,与她年纪不符的冷冽,随之而来:
“现在你我都知道了,顾伯伯在没有结婚之前,倾慕我妈妈。那架凤首箜篌不是顾伯伯和齐珍联名拍下送给我的。
最合理的解释,就是顾伯伯买下它,为庆祝我妈妈病情好转,又怕我妈妈不收,故而跟齐珍阿姨以共同的名义赠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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