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。”
顾正在心中一怔，不动声色地把手塞进长裤的口袋，原来是这样。
“这一点我倒不曾想过，只是觉得顾况对你太过偏爱，讨厌鬼都要走了，还很舍不得的样子，不仅要开欢送会，还巴巴地拍下一件唐朝废品送给你。”
松寥：“……”
“这是你弹箜篌的时候想起来的？”
“嗯，我在箜篌上毫无天分，弹得那么糟糕，顾伯伯把那件绝世珍品送给我，不是很浪费吗，所以那是送给我家那个箜篌迷的。”
顾正点点头：“的确毫无天分，那箜篌弹的，跟杀鸡似的，我那帮傻同学居然还听得津津有味。”
松寥：“……”
顾正想，松幽色恐怕是顾况唯一爱过的女人了。
如果他的第一次婚姻，因家族联姻不能向放在心底的人靠近，那么第二次婚姻，又为什么仍然不能靠近，最终娶了松幽色的好友齐珍呢？
顾况是因为松幽色，故而格外看重松寥的吧？
自己爱而不得，就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，盼望着他能跟松寥修成正果。
他这位好爸爸、好月老的痴心，真是一言难尽。
“唉！”他感叹，“真没想到顾况平常对着我就绷着一张脸，不苟言笑，可对松阿姨真是痴情，还爱屋及乌，连松阿姨跟别的野男人生的孩子也当宝贝，我看比起唐朝废品，他才是绝世珍品。”
什么野男人，那是她爸爸。松寥：“……”
他一再插科打诨，她有种对话进行不下去的感觉，稳了稳心神，走入正题：
“可我妈妈并不知道这件事，她没有横亘在齐珍的婚姻里。
齐珍有杀人动机，我妈妈在坠亡之前，最后待的地方，不是她住的客房，而是杂物间。齐珍当时也在里面。
那天晚上，你究竟看见了什么？凶手是不是齐珍？她推了我妈妈下楼？你为什么要一直袒护她？”
她果然不该来这里。
松幽色出事的时候，她才十二岁。她当时住在一楼，就算有预知力，能看到三楼发生的部分片段。可她那时的活动范围很小，对三楼整层的环境毕竟不熟，
可这一趟下来，她把杂物间、齐珍、松幽色最后待的地方连在了一起。
顾正在黑暗中静了片刻，丝毫不避她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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