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寥想了一下:“我身上的确有许多责任,那你呢,你就没有吗?”
“你要跟顾野泊博弈,你要拿回属于你的东西。其实无论是你继承的,还是你打拼出来的,你现在的拥有,早已超过了顾野泊。更何况,你是顾家的嫡孙,他越不过顾家这桩比天还大的传统。
你跟我何尝不是一样,你打算放弃了吗?你打算什么也不管了,就只来爱我?”
顾正怔了半响,才回答:
“不能放弃,不能不管。
顾野泊有攻击性,就算我想和睦相处,也没有可能。我少年时的挫折、无助,都因他而起。我们当中,必须有一个人赢得彻底,才能获得我跟他之间的平静。”
“我们都有丢不开的事情,或者说还没到丢开的时候。”她恳切地说,“我不想骗你,我没法答应。”
明慧的事,他曾让她要绝对地站在他这一边。她既没有答应,也没有不答应。
但他相信,遇到关键时候,她会站在他一边的。
眼下这件事,看来她真的办不到。
他叹了口气,他总是对她一味心软,一再妥协。
哪怕他泄气得想要走开,她一句话,一个笑容就把他召唤了回来。
他摩挲她的发丝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她吃了一惊,极暗的光线里,一张素脸,像山栀一般洁白与芬芳:“怎、怎么个活罪法?”
他贴着她的额角,低低道:“在嫁给别人之前,能不能先嫁我?毕业之后,立刻嫁我,你考虑考虑?”
“啊?”她只发出一半的声音,便被他的吻报复性地压了下来。
他记恨着她说要嫁给很多人,还要写周报去监狱炫耀。那份恨意,四绕不散,烙在她唇上,像羯鼓般愤愤与急切。
松寥无法集中心神,他刚刚说的那句话,是求婚吗?多情了,她随即否定。那明明就是一个命令,一道旨意。
她来不及问,磕磕巴巴应着他的汹涌。脚步虚浮,无力支撑,只好握紧他腰间的衣物。
唇上是一片温软,手中的羊毛织物,纤毫细腻,像挠在心上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,脊背抵在冰冷的墙面,后脑随即落入他的掌心,他的手挡在墙面和她的后脑之间。
他在烟花下说,即便我极度危险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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