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伤害你。
从前,她不敢全信。这一次,她深信不疑。
那朵在多年以前从巴洛克圆窗飘在他肩上的梅花,那朵他去华大时,她拈起收在文具铁盒里的梅花,萼绿花白,幽绝脱俗,化成了挂在枝头欲落不落的雨,终于消散。
她被顾正锁进怀里,再没有站在半明半暗角落里的那种阴冷与潮湿。
真相,是她的光明和温暖。
————
初夏。
明慧定制的婚纱到了,约松寥过去一起看。
明慧只准备了一件婚纱和一件晚礼物。
婚纱纯白简约,长袖,裙摆及地,没有任何性感元素,只露了一小段脖颈。
晚礼物是一件略蓬的裙子,上面绣着柔美的粉色玫瑰,图样采用了顾野泊求婚时画的一幅插画。
松寥帮明慧换上婚纱,只见准新娘似栖在湖畔的天鹅,浑身披泻着粼粼的湖光。
刚试完婚纱,松廖的手机响了。
是顾正打来的,她跟明慧打了声招呼,走出衣帽间,到了楼下才接听。
“在哪?”顾正问得言简意赅。
今天是周六,吃早餐的时候,顾正不在。明慧让她不要告知顾正,因此她是偷偷溜出来的。
明慧对礼服的态度并不复杂,款式方面只发邮件沟通,也没有大阵仗地飞去国外试穿或让设计师团队过来。
他们这边快差不多了。
“在外面,马上就回去。”
顾正想,上次夜游老宅子,至少还编了一个消食散步的拙劣借口。这次索性连借口也懒得编了。
“你呢?在外面吗?”她听到路上行人和来往车辆的声音。
“来我祖父以前住的地方拿钢笔,用来用去,还是他那支好用。我也很快,拿了就回去。”顾正一边走,一边说,“中午在外面吃饭,约上杜冶。餐厅让他来安排。我几年都不在,一时也不知道去哪吃好。”
“他工作吃饭,两点一线。他安排,一般就是公司附近的那家法式餐厅,他基本上把那当食堂,你要去吗?”
他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就是杜冶说的‘你们约了太多次会’的那个老巢?”
松寥:“……”
什么老巢!她跟杜冶又不是鸟。她清了清嗓子:“那叫吃工作餐,约会也分对象,朋友之间,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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