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可在这个世界上,唯独你跟我的约会,叫做谈恋爱。这里面有巨大的差别和森严的秩序。”
她还记得他的话,孺子可教,他抿了抿唇:“那就它吧,让我也吃吃你们的工作餐。”
松寥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,又给杜冶打了过去。
“中午有空吗?顾正说,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三个人太挤,没空。”杜冶挂了电话。
松寥:“……”
杜冶随即又打来:“你想吃什么菜?我去订位子。”
这心意转来变去,比闪电还快。松寥:“……”
“就公司附近那家法餐吧,我跟顾正说过了,他没意见。”
“那不是你我的秘密据点吗,他没意见,我也不欢迎。”
松廖:“……”
“很秘密吗,全公司的人不都在那吃过吗。只是次数多少的问题,他们看到你老往那跑,就不怎么去了。”
“总之没我的同意,你私下不准带他去。我是你的老板,你要跟其他同事一样,学习如何怕我。”
松寥:“……”
她深深觉得,他们三个人中,一个比一个幼稚,只有她最成熟、最稳重、最大方。
“可你别忘了,顾正是龙涎的客户,而且是大客户。他上次办生日会后,龙涎的订单有没有上涨?”
不仅上涨了,而且还上涨了不少。必须承认,顾正的同学比他两个姐姐介绍的客户要优质。
“这样吧,中午来我家,我亲自包饺子给你们吃。我妈和我姐又出国购物去了,都不在家。”
他亲自包饺子?
她抖了抖,谨慎地问:“能吃吗?别大好的周六,吃坏了肚子。”
杜冶:“……”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。我妈妈包饺子的绝活早传授给我了。她就怕她走得早,王再也吃不上那一口好饺子。不仅能吃,且放心大胆地吃。”
听起来有点悲壮。
“那好吧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松寥视死如归地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