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寥整个人都呆掉了。
窗外,雨淅淅沥沥,似停非停,像极两人欲说还休的心事。
她静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:“世上竟有这样自欺欺人的求婚?”
可她的反应告诉顾正,她听见了。
“那不然呢?这世上任何刻意的形式,比起‘心有灵犀’四个字都显得多余。”顾正笃定地看着她,“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还不承认那只戴戒指的手是你的。”
“是我。可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样。杜冶折了一只纸戒指,拍了张图片发朋友圈,只有你我他三个人能看到,他的初衷只是想帮我,想试一试你有没有反应。那就是个玩笑。”
顾正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杜冶的心境,杜冶见不得松寥受到伤害,故而不仅没有乘人之危,反而试探他,想让他回来。
“把那只戒指烧了。”他眼睛里容不得沙子。
纸上有字,松寥觉得,应是重要的事。她甚至怀疑跟杜冶的那桩秘密有关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一时间脱口而出:“不行啊,它得留着……”
泡泡浴下,顾正沸腾着的一颗心渐渐冷却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,顾正意兴阑珊: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
松寥错愕地看着他。
“我要先走,你不许偷看。”
他们两个,一个衣衫尽湿,一个不着一物,的确无法同时走出去。
松寥听话地闭上眼,把头转向一边。
顾正收拾完,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见她毫无反应:“让你闭眼,你就闭眼,这一回倒是很听话。”
那不然呢,她偷看?
唉!顾正果然回来了,如果之前她还如坠梦中,那么现在,再清晰不过了。
这种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难缠的少爷气息,方圆三百里都能闻得到。不是他又是谁呢?
他走后,她换下湿的衣衫,冲洗了一下,换好备用的衣物走出浴室。
客厅的灯是关着的,顾正已经睡下,她知道他没睡着,蹲在沙发旁,亲了亲他的脸,他用那只球形刺猬挡着脸,隔在二人中间。
她在他耳畔轻轻道:“阿正哥哥,晚安。”
顾正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松寥无奈,回到卧室,辗转反侧,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炸雷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惊醒。
只见闪电照得屋子亮如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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