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,窗外的树影惊慌失措地左右摇摆。
台风来了,松寥揉了揉眼,坐了起来。
卧室的门被敲了几下,顾正进来了。
两人在电闪雷鸣中对视一眼。
顾正几乎立刻找到了她和灯的方位,走过来一边抱住她,一边打开了身边的落地灯。
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他道。她八岁时的那个台风天,他跟顾况被大雨阻隔在公司的办公室里,让齐珍钻了空子。他在心里发过誓,此后像这样的天气,他一定要好好地守护她。
“那戒指不像你想的那样,”松寥解释,“它其实是一张字条,杜冶让我妥善保管。”
她的话令他想起了什么。她跟杜冶格外亲近,两人之间怕是保有着什么共同的秘密。
他点了点头,抱了她一会,终于意识到手感怪怪的。
往后一退,只见她穿得毛茸茸的,像只动物,衣服的帽子上还拖着两只长长的耳朵。
他抓着长耳朵,想象她穿着这一身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样子……
“这是兔子还是什么?你一个人在家扮动物卖萌,这是什么怪癖?”他笑不可抑。
松寥够到后背,把他手中的那只长耳朵拽走。
“你有所不知,这面积对我一个人来说,大而无当,每年秋天开始就觉得冷,开了空调又感到不适。就像个原始人,要钻研各种取暖方法,这件睡衣的作用只是保暖而已。”
“那你这睡衣有尾巴吗?”
尾巴在屁股上,松寥连忙说:“没有。”
“兔子没尾巴吧?”顾正表示怀疑,正要伸手去摸。
松寥无计可施,蓦地捧着他的脸,吻上他的唇。绝不能让他看见兔子的尾巴,他真的会笑话她一整年。
顾正笑吟吟地回应她,一边关上灯,如果对着一只兔子,他实在下不去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