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越来越贪婪,她局促地低下头。不知道为什么,在他这样的注视下,她总有种羞耻的感觉。
“明慧,”顾野泊俯身从她圆润的下颌吻上她绷紧的唇,“我爱你。”
他粗鲁地吻着她,隔夜的胡茬擦过她的脸,似蹂躏一朵娇美的花。
老虎窗前一片模糊,处处是雨坠落的声音,喧嚣打在花丛和灌木里,发出噼里啪啦的热烈声响。而室内,两人心照不宣地缄默着,像在合谋一件毫不光彩的事。
明慧被他吻得无力支撑,只好靠着就近的表柜,余光里,瞥见表柜的一隅躺着他常戴的那块表,他砸向顾正,被松寥挡了一记的那块。后来,他再也没戴过,而是交由她保管。
那只蓝色的表盘,犀利清冷,寒意森森,静静看着美丽柔弱的她,也看着她面前的男子一张骄傲的面孔,伏在她的发间,目意深沉,步步沦陷。
她是个很糟糕的女人吧?一时间,她心如死灰,闭上眼,不敢再看。
半小时后,她下了楼,顾野泊坐在餐桌旁,等她一起用餐。
吃粤式早餐是顾家的传统,家里的厨师做了叉烧包、老式沙翁、以及鱼生粥。
“今天学校有课吗?”他印象中,今天学校没有排她的课。
“几个学生在排一出新的话剧,下周要在学校首演。”
婚前,顾野泊从没有固定的休息日。每天早上,眼睛一睁,就是工作。感到太累,就会休息几天。婚后,他尽量每天留在家里吃晚饭,双休更是为了明慧,雷打不动留在家里。可明慧不常常在家。仅是她口中的这出新话剧,就排了大半年。她的借口,跟她的人一样,总是心不在焉。
“你给阿正打个电话,我们一家人小聚一下。”
明慧看着鱼片在粥里水生火热,半晌没出声:“你们聚吧,我在,他会不会不高兴?”
“怎么会呢?”顾野泊轻松说:“亲戚是有那不来往的,可我们顾家这样的家庭,恐怕不行。明慧,事情都过去三年了。”
她想起庭审时,顾正看她的眼神,有冷漠、失望,甚至还有几分怜悯。
真得都过去了吗。可她怎么觉得,会萦绕她一辈子?
“那是请到家里,还是预定别的餐厅?”
他望着她玫瑰般的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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