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容颜,充满研判:“你学生排演的话剧,下周不是首演吗?在家办个小小的聚会,一方面庆贺他的归来,另一方面庆祝首演成功。一来,不刻意。二来,能进你们学校表演系的人,相貌不会差到哪里去。不妨介绍你那些即将毕业的学生给他认识认识。年轻人嘛,能玩在一块。”
明慧的手一顿。顾正心里的人是松寥,而且顾野泊应该也知道,如果是松寥,顾正的父亲会很满意,又何必多此一举。
可她随即体会到了顾野泊的深意:让顾正来参观一下,她没有他平静又充实的生活。而且听起来,她会很有个小婶婶的样子,为侄儿张罗聚会,并为他和自己的学生穿针引线。
面对顾野泊,她总有一种不知该如何应对的迟钝,以及一种力量悬殊的乏力。
她垂下目光,应了一声,闷闷把头偏向一边。
待她心神不宁地吃完早餐后,顾野泊轻松地说:“现在就打。”
现在?明慧吃了一惊,本能地想拖延。其实她极少给顾正打电话,她还是他名义女友的时候,她打过,他不曾接。
从前她就不知道,在电话里应该跟他说些什么,更何况是现在:“还有好几天呢,再说现在才早上八点多,打过去,会不会影响他休息?”
话刚说完,她见顾野泊的唇边泛起一个笑容,他的笑容比他的愤怒更可怕。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,给谁打电话,都要考虑一下时间点是否恰当,但除了顾正。
顾野泊转头对家里的工作人员吩咐:“去把太太的手机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