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他根本没有去。
可隔了一夜,这一位又出现在这家酒店附近。由不得她不怀疑,此人的出现,是为刺探杜冶的行踪。
此刻,一双凤眼在她脑中闪过,一双憔悴落魄又充满欲望的凤眼。听说那人有交小男朋友的癖好,会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一位?
如果是,事情就变得合理了。该男子昨晚出现在那家餐厅和今天在此出没,是因为那人上次向杜冶要钱未遂,故而纠缠不休,卷土重来。
她又想起,昨晚跟餐厅的服务人员说再见时,这一位微挑了眼眉,唇角带着一丝玩味,似乎对她并不陌生。
当时她还不以为然,认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,可显然不是这样的。
她在那人眼里是个刺头,那人的小男朋友自然也知道她。
她冷冷问:“昨晚不是脚扭伤了吗,还需要人搀扶着,怎么?隔了一夜就痊愈了?”
男子一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:“没想到你还记得,伤了左脚,影响走路,但不影响开车。我的车就停在附近,怎么样?要不要做点好人好事,像昨晚那样架着我上车,这样我可以省点脚力。”
松寥对了对昨晚看到的画面,的确是左脚。
这附近的停车处,一定就是酒店的停车场了。他说话有点自来熟。松寥决定不再理会,耸了耸肩,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余光里,男子似跟昨晚一样,微挑了眉,唇角带着一丝玩味。两三秒后,才向相反的方向走去,的确是一瘸一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