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情愿,却也是饮鸩止渴,恶性循环。
后来她跟顾正的合约解除了,她“自由”了,甚至连那种叫顾野泊的毒,她也远离了。可顾野泊却向她求婚了。
她甚至极为顺利地嫁进了传说中的豪门,可顾野泊一对她威逼利诱,她就妥协了,她背离事实,当庭指证顾正对她做了他不曾做过的事。
……
顾野泊见她神思不属,把那件深蓝色的中式旗袍在她面前晃了两下。
灯下,微小的尘埃随着他的动作,呆滞地动了动。
明慧抬眸,见他的唇边泛起一个笑容,他的笑容远比他的愤怒更可怕,喉咙似被什么堵住了,含糊地嗯了一声,目光埋在衣衫里。
顾野泊的目光掠过好几条裙子,他一次也没见她穿过。
大概是因为她不常常在家,双休也去学校的缘故,这些裙子太正式,不适合工作场合。
他静静寻觅了一会,将瑟缩在一角的裙子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,不容置疑地说:“穿这件。”
他见过,她穿着它站在花枝旁,像轮皎洁的月亮。
明慧面色惨白,像失了魂一样,柔弱的唇略一抖动,终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这是一条明黄色的长裙,裙子的款式很保守,因为一直被她塞在一角,上面有许多细小的折痕。横的、纵的、满目疮痍,像极了她的生活。
它是三年前,她在顾正生日会上穿的那件衣裳。
为什么是这件?他一定有他的深意。
她垂下目光,应了一声,闷闷地把头偏向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