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藏在裙裾里,没由来的一阵紧张。
他关窗的功夫虽只有几秒,可擦肩而过,她几乎能闻到他薄薄的风衣经过洗涤又在太阳下晾晒过的气息。
她呼吸一滞,一动也不敢动。直到他关好了窗,她才微微低下头,局促地把头发别在耳后:听说这是顾家的传统。
他恍然,站在她身前,压低了声音,非常务实地问:婚礼上准备邀请你的父母吗?
除了父母的事,他还跟她说了别的一些话。
他说:别担心,这世上又有谁的家人是那么好相处的呢?我小叔多年来从未动过结婚的念头,看来他对你是认真的。
他还说:其实没有人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的感情那么的有经验。经验大概都是要吃一堑才长一智的。
他是在说她,也是在说他自己吧?
最后他说:或许我小叔早就走进了你心里,而你却不自知呢。
她哭了。
不管他来,是不是像顾野泊说的那样,是为挑衅他小叔,那些话却极大地安慰了她。
她捂着脸,眼泪止不住地从指缝落下,滴在婚纱上。
后来,她仰着脸,也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。他与她相视一眼,淡淡一笑。
……
可那个五分钟,又让她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
顾野泊冷着脸问: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她话到嘴边,又生生吞了回去,不想哄着他。
他眼神流溢下来:我给你两个选择。一、取消婚礼,我把我们私下约会的照片发给媒体。二、控告顾正,告他刚刚对你强暴未遂。
她惊呆了,松寥是对的,夹在他们叔侄中间,她只会遍体鳞伤。
于是,法庭上,辩方律师问她:原告,你和被告单独相处的五分钟里,你们到底做了什么?是被告真的企图伤害你,还是你们旧情复燃,甚至还有可能从头来过,重新在一起?
她再次感到,顾野泊的目光深深笼罩着她。
她徘徊在崩溃的边缘:我们没有旧情复燃、没有要重新在一起,我指认他……
她是一个糟糕透了的女人,像一只钟摆,惯性就是摇摆不定。
顾正、松寥、顾野泊,他们早就看透了她,可他们不说。
从前,每当她为顾正黯然神伤时,她总是从顾野泊身上汲取温暖,虽是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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