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一律不穿名牌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宋落星闻所未闻,睁大了眼睛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能见度低啊。”
“你的婚礼要这么疯吗?我们顾家可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家,我哥再怎么爱你,能允许你这么胡来?”
松寥笑了一声:“我的婚礼,我做主。”
“那事先声明,我不来。”宋落星的脸色难看极了,表示抗议。
松寥笑笑,杜冶在,宋落星怎会不来。
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,注视着宋落星:“如果你介意,你着装随意,其他宾客遵守规则,这样行不行?”
宋落星一双手拘谨地负在身后,仿佛被人掐住咽喉般的难受:“那、那有什么区别?”
没区别吗?
松寥想,人们对名牌或发自内心的喜爱,当然也有出于某种虚荣的。可一般人都只会在乎自己穿什么,且更在意别人的眼光。
可宋落星不仅在乎自己穿什么,也在意别人。对非奢侈品的低妥协性,是不是到了一种无法自控、甚至偏执的地步?
她一直在苦苦思索宋落星谋杀林霁的动机,最初以为跟自己有关,后来这个怀疑被推翻了。
黄辛夷被杀,跟宋落星脱不了关系,可黄辛夷跟林霁,似乎没有共同点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只得一有机会,就多方试探。
这时明慧道:“家里有很多鱼灯,我们先用它,电路很快就能修好。”
趁大家忙着点鱼形灯笼的时候,顾正把松寥拉到一边。
四周并非一片漆黑,月光、灯笼里的光,淡淡晕着,让人有种醺醺然的醉意。
四下无人,松廖才问:“我们真的要在下月初领证?”
她这个准新娘跟其他人一样,也是刚刚知道的。
“嗯。下月六号。”顾正郑重地说。
“为什么是六号,有什么讲究吗?”
“没什么讲究,我抓阄抓的,不想再等了。”
松寥:“……”
她还以为这是他请教长辈定下的黄道吉日呢。
“是不是太快了点?”
“既然那么爱我,那么,兵贵神速吧。”
松寥:“……”
“顾正,”她想起京都那座古宅,也像今晚这样停了电,当时他是怎么戏耍她的。
她靠近他,压低了声音,私语窃窃拂至他耳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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