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无端暧昧:“我要是不接你放学,你就真的不回家了?你就这么离不开我?”
顾正低下颈,揉了把脸,唉!陆令佳那个大嘴巴。
他硬着头皮道:“顾况不常在家,家里还有个碍眼的齐珍,我的确没什么回家的动力。你站在学校门口接我,至少我不讨厌。”
松廖意味深长的“哦”了一声,声音愈加缱绻,追魂夺魄似的跟着他:“你让我接你回来的那天,原来柴叔没有生病啊,他就站在你身边?”
顾正:“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说走就能走,追着你满世界浪漫地跑。我原定计划,你先回来,我处理完事情,三天后再回来。后来看到了你跟杜冶的婚讯,只好马上赶了回来。你下次别折腾了,这几天,我都在加班,补那三天的事呢。”
松寥:“……”
她折腾?是谁骗她要跟素子订婚在先?
昏黄的光里,她像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栀子花精。顾正低头视着她,故作轻松:“到底要不要嫁?我只问你一次,一旦决定了,就不能反悔。”
她仰脸看他,睫毛几乎要扫在他的面颊,还能看见他下颌好看的,冷峻的线条。她把脸别开:“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京都的那座古宅,停电时,有人哭了,眼泪落在桌上,发出‘啪’的一声。”
松廖:“……”
“神瑛侍者以甘露灌溉绛珠草,使其修炼成绛珠仙子。仙子为报灌溉之恩,以毕生眼泪偿还恩情。既然你为我落了一滴泪,我得娶你吧。”
松廖嗤地一声:“人偶尔哭一哭,不是什么大事,不必这么隆重。”
好说歹说,看来无用。他伸出胳膊,在她身后箍她的脖颈,“到底嫁不嫁?说!”
“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