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恩怨，”宋落星放下杯子，“可以说有，也可以说无。最初我只是想做一个心理实验，我选中了他，他会溺毙，是我没想到的，我也十分吃惊。”
林霁溺毙后，宋落星站在围观人群里，松寥看到了。
她看到宋落星一双手拘谨地负在身后，注视着忙碌的警察，像个孩子似的惊愕得张大了眼睛和嘴巴，如同被扼住了喉咙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或许那的确是宋落星没想到的。可在视频里，她明明对着林沁说，因为我就是想你死啊。
“为什么要选林霁，做你的实验目标呢？”
“首先不能在我的学校选，万一目标有个三长两短，很快就会查到我，所以要放在国外。国外的几个学校，奥大跟我们学校有合作，我常去那里听讲座，去得最多，那里我最熟。”
不得不承认，宋落星拥有一个疯子般的审慎理智。
“其次，我对林霁的忍耐到了极限，虽说实验如何是个未知数，可后来，我的确有想他死的冲动。”
一口血闷在胸中，松寥忍了又忍，竭力平静地看着对方。
宋落星笑笑：“如果说别人不知道，你还不知道吗？”
“我该知道什么？”松寥问。
“我哥的生日会上，你故意穿了一双平价的帆布鞋，既然连裙子都舍得换了，为什么鞋子不换？你调香的报酬就那么可怜、那么捉襟见肘吗？”宋落星的语气激动起来，“你穿着那样一双鞋，有没有想过那条裙子的感受？你甚至还带偏了我哥，他为了配合你畸形的喜好，竟穿了一双跟你同样的鞋。”
杜冶：“……”
顾正：“……”
松寥知道宋落星是个严重的奢侈品控，她也知道，宋落星甚至不是在表达自己的鄙视，而是源于一种强烈的偏好和对非奢侈品的低妥协性。
可这种倾向是不是太严重了，到了一种偏执极端的程度？
宋落星静了一静，知道自己把话题说远了：“你那么穿，是想制造一个话题吧，否则我们站在一起，有什么话可说？就像你今天的穿戴总算符合了我的要求，你只是不希望因为着装问题而令我分神吧？”
不得不承认，面前的人智商不低，对她的意图洞若观火。松寥盯着宋落星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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