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顿地确认:“也就是说,林霁因为着装刺激到了你,令你难以忍受,动了杀机,被你选为实验的目标?”
“是。”
在场的人,心都颤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揣测我的动机吗,其实你猜对了,他就是太穷太寒酸了,到了我忍不了的程度。”
“宋落星,你有病吧?你是个怪物!”松寥忍不住站起身,又被顾正死死摁了回去。
宋落星跟林霁无冤无仇,甚至连交集都很少,可不仅给了林霁致命一击,还毫无悔意,极尽的鄙视与践踏。
为了查她,松寥总是死死摁住心中的悲愤,因为她一直想弄明白的,就是动机,她终于不必再忍了。
“别人仇富,你仇贫?你知道你就像那种可笑可耻的种族主义一样吗?完全在以自我为中心,你凭什么认为自己优于别人,你又凭什么把别人当作你实验的目标,肆意剥夺其他人的生命。林霁的父母的确贫困,可至少他们不会丢弃自己的孩子,把自己的孩子丢在孤儿院里,由别人来领养,因为一个随机的命运而变成了吃人的怪物。”
杜冶忆起种种,生日会上,宋落星评价松寥“裙子不错,鞋子掉价”,在他听来,就像刀片刮在咽喉,让人没法无视。
后来顾正也穿了一双同样的鞋,还抬起脚,问他们好不好看。
宋落星当时的脸色极为难看,已经顾不得大家在说什么,仿佛一眼也无法多看,把脸撇向了一边。再转过来时,已经恢复了平静,这才开始了松寥最关心的话题,说,松寥,林霁是你的高中同学吧?
看来她在这方面的强迫行为,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,遇到松寥,她至少能说难听的话,把情绪宣泄出来。可她在奥大遇到林霁,因为林霁是乔木基金的资助对象,又是松寥的同学,她多少存了一点刻意接近的心思,恐怕不能把真实想法表达出来,于是不断积压着,最后就爆发了。”
宋落星还是戴着在凶案现场的那只头箍,皮肤瓷白,烈焰红唇,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,嗤笑一声:
“你终于不忍了。无论如何,看到你暴跳如雷的样子,我还很高兴的。”
“那你引导我妈妈杀人,难道也是因为黄辛夷太寒酸了,寒酸到令你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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