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一再地引导杜妈妈,让她不要去强迫自己原谅不该原谅的事,要以牙还牙,以恶制恶。黄辛夷拿了她给的第一笔钱和那只翡翠玉镯后,就该遵守承诺,在杜冶的生活里彻底消失。一旦出现,就必须受到惩治,故而黄辛夷非死不可。
在我发病、已经认不出来人的时候,谢谢你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。只有黄辛夷死了,你才能得到永久的解脱和救赎。就当我还了你的人情,你我之间,扯平了。”
杜冶听了,半天也说不出话来。
难怪他妈妈的安排跟他的,惊人地撞在了同一天、同一时刻。
原来宋亦宁也在为宋落星办事。
凶手是他,还是他妈妈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宋落星决定的。
他自然知道,她这么做,不仅仅因那件外套,欲还他人情。可她并没有对他挟恩图报,不得不承认,她对他有一片真心,爱得也很硬气。
被这样一个错综复杂的人爱着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本来黄辛夷一案,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就连杜妈妈她自己也意识不到我从中起到的作用,这件事是你发现的吧?”宋落星转而问松寥。
“是我。”松寥冷静了下来,抿了抿杯子,“我知道林霁的案子打不赢,他的家人也耗不起,所以我必须等,我相信你不会收手,总有一天你会露出马脚。
那天我跟杜妈妈的辩护律师聊了起来,我问杜妈妈的杀人动机是什么。她提到一个名词,即强迫宽恕,可它是一个用于心理治疗的名词,你在朋友圈里发布过,我有印象。于是我怀疑这桩案子跟你有关。除了杜妈妈,你也是明慧姐的心理医生吧?她是不是从法庭走出来的那一刻,就成了你的目标?”
见松寥饮下咖啡,宋落星神色淡淡,也喝了一口:“在那个女人上庭指证我哥的时候,我就怀疑她患有情感调节障碍。后面跟她接触下来,验证了我的推断。自我认同感极低,常常自贬,有很强的自毁倾向,非常容易缩在壳里,一点一点地蜷缩,一步一步地毁灭。夹在我哥和顾野泊中间,日子本就难过,到后来她还嫁给了顾野泊,与虎谋皮。你觉得她还能是个什么结局?”
松寥恍然。
明慧说过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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