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你身边,她万万没想到,我在你身边会受到这样不公正的对待。她一定为我不平,她有没有指责你,面对强势的顾明君,你怯懦,你怕,你不敢对抗,你不能据理力争。可面对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,你势力凉薄,你罔顾事实,不问青红皂白地选择牺牲她的感受……”
松寥说的,就好像她亲眼瞧见似的。
“有。”齐珍不否认,“她指责我,她说我怯懦。可我不是没有勇敢过。我遇到过一个男子,我以为我会嫁给他,我们会幸福地过一辈子。我勇敢过一回,可现实立刻把我打进了地狱,我得到了什么?我得到的是他的转身而去,是周围的人的无尽嘲弄。我不会再勇敢了,因为我曾为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。”
“所以我妈妈从杂物间走出去,她的路线并不是要回三楼深处的客房,而是要下楼。顾伯伯的书房在二楼,她要找的人是顾伯伯,她要的是一个公道。可她是客人,她并不知道那晚顾伯伯在宴会结束后,就去了公司加班。她也不知道楼梯的地板刚打过蜡,正在通风中。是你追了出去,推了她一把。”
“我没有,”齐珍睁大了眼睛,“我追了出去,我想告诉她顾况根本不在家,楼梯地板刚打了蜡。可我还没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她摔下去的声音。松寥,幽色坠楼,真的是意外。你问顾正,他一定也看到了。”
松寥跟顾正对视一眼,顾正说过,那是一桩意外。
她收回眼神,却道:“杂物间在三楼楼梯的右边第一间,它距离楼梯口能有多远?你是等了多久才打算追出去的?你之所以没有立刻追出去,是因为你在等。当时你对她动了杀机,那一刻你巴不得她死。唯有她死了,顾伯伯才不会知道你的真面目。你瞒得了顾正,却瞒不过我,瞒不过你自己的心!”
松寥转头,注视着她。那对冷冽的猫眼,看进去,让人不寒而栗,齐珍再次惊慌不已。
“你对我的敌意一直隐藏得极深极好,就像你对她一样。那架凤首箜篌是顾伯伯对她的祝福、关心,是永远也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,你又怎会不知道?不是想杀我吗?来,我的脖子就在这,把你这根在临来之前精心淬过毒的针刺进来,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