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在我妈妈坠楼前就启动了杀机一样。”
松寥的脖颈朝她一偏,与针尖的距离所剩无几:“来!”
顾正看得一颗心要蹦了出来。
她提高的声量,在空荡的房间里一震,齐珍惊得手一抖。
她见状,握住齐珍持针的手:“来!让我跟我妈妈一起去死!”
齐珍大惊,手一松,针落在了地上。
松寥把针踢到远处,顾正打开门,警察涌了进来。
顾正对五婆说“不要报警”的意思,就是报警。
松寥看着齐珍,一字一顿道:“你挟持我,在我八岁的时候对我动用私刑,在我妈妈坠楼前对她起了杀心,我要你得到的是法律的制裁,是在监狱里忏悔度日,而不是在医疗中心不甘地养老,那样的惩罚对于你来说,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……
齐珍被带走后,她立刻扑进顾正怀里,双臂紧紧围着他的腰。
现实世界的责任、恩怨缠身,不得解脱,唯有他,才是她安心的,得以栖息的枝头。
顾正失而复得、心有余悸地抱着她,过了好一会才问:“你怎么知道她对你妈妈动了杀心?”
“我讹她的。你以前不也经常这样讹我吗?”
顾正:“……”
“还是有迹可循的。
她是魔杖仙女。
刚到你家的时候,有天夜里,我听见一阵嘚嘚嘚的声音,第二天早上,就看见我的桌子上有一叠糖纸,跟宋落星之前送我的一模一样。
还有一夜她来,对我耳语,说课本在狗笼里。第二天,我果然在柴叔养狗的狗笼里找到了语文书。
她悄悄的、偷偷的、神不知鬼不觉的帮过我。虽然在正常人看来,怪异而扭曲。
事隔多年,在我打狂犬疫苗发高烧的那夜,她又来了,她对我说:顾伯伯在第一桩婚姻前,有一个他喜欢的人。
她曾帮过我,我想,或许她出于愧疚,才会再次出手引导我查明真相。又或许她对这件事心里憋得慌,不吐不快。”
最后这一次,顾正知道,五婆告诉过他。
“今夜在我醒来之前,我也听到一阵嘚……嘚……嘚的声音。”
松寥努努地上的手杖:“就是它发出的声音。”
“她腿脚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我想,有些时候,她是一个内心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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