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目光如毒蛇信子舔过薛丁山:“在黑羽,心软就是原罪。今天你坏我事,我不计较。下次若再多管闲事,我不介意上报老板——我想,他也不会喜欢麾下有‘菩萨心肠’的人。”
薛丁山袖中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
他知道此刻任何斥责都毫无意义,甚至可能暴露自己。他最后只抛下一句:“多行不义,必自毙。”
随即转身,声音恢复公事公办的冷淡:“明日出发前往安都,你准备一下。”
门开了又合。
郑阳安盯着闭合的门板,半晌,低头看向手中瓷瓶。
血液在瓶壁缓缓滑落,留下粘稠的痕迹。
他忽然低低笑起来,笑声在弥漫着铁锈味的房间里回荡,空洞而渗人。
走廊昏暗,尽头处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。
薛丁山脚步微顿,转进拐角,看见那三名女子并未离去,而是缩在一块凸出的石基后,彼此依靠着瑟瑟发抖。
破损的衣料遮不住累累伤痕,露出的皮肤上新旧血迹交错。
他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个浅碧色小瓶,放在她们面前的地上。
“伤药,应该有用。”
女子们受惊抬头。
薛丁山已移开视线,声音依旧冷淡:“夜深了,外面不安全,处理完伤口尽早回去。”
他迈步离开,军靴踏地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最先接过药瓶的女子死死攥住那抹微凉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眼中泪水倏然滚落,但下一刻,那泪水便被一种狠绝烧干。
“……得活着。”她声音嘶哑,却异常清晰,“记住今天,记住郑阳安给我们的耻辱,也记住薛大哥的恩。只要活着,总有一天……”
另外两人抬起泪眼,看着她眼中燃起的火光,渐渐止了哭泣。
她们彼此对视,重重地、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石基后的阴影里,某种悄然滋长的东西,扎下了根。
灵泉基地。
叶君闭关已一月有余。
静室内,他盘膝而坐,双目微阖。额间那片奇异鳞片正流转着七彩光华,忽明忽暗,与他的呼吸同频。
随着时间推移,光芒越来越盛,丝丝缕缕的能量如潮汐般在室内涌动。
窗外忽然传来鸟雀鸣叫,起初只是一两声,很快便连成一片,间杂着各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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