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,更有真正的治国之才。程国祥改革户部弊政,短短数月就厘清了多年的账目混乱;李邦华整顿吏治,弹劾了十多位贪腐官员,让朝堂风气稍有好转。以后儿臣若因练兵、赈灾等事不在父皇身边,还望父皇多听他们的谏言,千万别被小人的谗言误导,错失了这两位能为大明效力的忠臣啊!”
朱慈烺的话太过直白,句句切中要害,甚至隐隐带着几分“担心父皇犯错”的“教训”意味。崇祯本就因之前太监贪腐的事心里有些烦躁,听到这话,顿时有些不爽,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故作严肃的神情。
他瞪了朱慈烺一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说道:“逆子!你这是在说父皇容易听信谗言,分不清忠奸?若论说‘谗言’,最近在父皇耳边说得多的,好像是你吧?今天说要取缔外戚爵位,明天说要严惩贪腐官员,看来以后,父皇得好好掂量掂量,该不该听你的这些‘谗言’了。”
“哎哟,父皇这倔劲又上来了,还学会调侃人了。”朱慈烺心里暗自好笑,知道父皇并没有真的生气,只是想找回几分皇帝的威严。他连忙收起之前的严肃,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,双手抱拳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俏皮:“嘻嘻,父皇息怒!儿臣怎敢教训您?父皇圣明,向来善于纳谏,明辨是非,堪比唐太宗李世民;儿臣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随口提些粗浅的建议,哪敢自称魏征?时候不早了,父皇您操劳了一天,也该休息了,儿臣就不打扰您了,先行告退!”
说罢,朱慈烺生怕父皇再“翻旧账”,或是追问其他问题,连忙抓起桌上的捐饷名单,对着崇祯躬身一礼,转身就快步跑出了乾清宫。他的脚步又快又轻,几乎带起一阵风,连殿外的侍卫都没反应过来,只看到一个匆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看着朱慈烺略显仓促的背影,崇祯脸上的不满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内心的慈爱的笑容。他摇了摇头,轻声呢喃道:“这孩子,都这么大了,还是这么毛躁。不过……吾儿确实有大才啊!自你监国以来,父皇肩上的担子轻了太多。以前每天要处理几十份奏章,愁军饷、愁赈灾,夜夜难眠;如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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