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化吸收需要漫长的时间,甚至可能引发基础物理观念的颠覆性重构。
项目进度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理论瓶颈。
面对这一困境,斯科特提出了一个务实且富有创造性的替代方案:“或许我们没必要一开始就强攻时间操控这个最硬的堡垒。
陈瑜贤者提到那套STC需要知道物体‘完好’的状态。
我们为什么不换个思路?如果我们事先将需要修复的物体或系统的完整三维结构蓝图,以分子级别的精度扫描并存储在设备数据库中呢?”
斯波克立刻理解了其中的逻辑,他补充道:“这是一个符合现有技术路径的解决方案。当需要修复时,设备对损坏部位进行同等精度的扫描,将受损状态的数据与数据库中存储的‘完好蓝图’进行逐点比对,精确定位缺失、错位或损坏的分子结构。
随后,修复过程并非涉及时间逆转,而是基于我们已掌握的复制技术原理:使用集中能量场精准地将损坏部分的分子结构分解为基本粒子,同时调用储备物质和能量,严格按照‘完好蓝图’在该位置进行分子级别的重构。”
陈瑜聆听着这个方案,他迅速进行了评估。
这确实是一条迂回路径,放弃了直接、高效但也极其困难的时间操控,转而利用联邦已然擅长的“扫描-比对-分解-重构”流程来实现类似“修复”的效果。
它无法像原版STC那样真正意义上的“逆转时间让伤口消失”,而是更像一种极其精密的、“哪里坏了就换掉哪里”的微观手术。
“一个符合逻辑的折衷方案,”陈瑜的合成音最终响起,带着认可的意味,“它规避了我们目前无法克服的理论障碍,充分利用了现有技术优势。
虽然效率和应用范围可能无法与原始STC相比,但作为初步的、可实现的验证平台,具有很高的价值。我们可以将此作为项目的第一阶段目标。”
这个务实的转向得到了团队的一致同意。
研究重点随之调整。
联邦技术人员开始全力攻坚高精度、高效率的分子级扫描与比对算法,以及如何实现针对复杂结构的局部、非破坏性分解与原位重构技术。
陈瑜则提供了更多关于STC在“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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