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怕。
南澳水师成立至今,还从没有正儿八经的海战接舷,平日炮战也通通是火力碾压,从没感受过近距离的贴面厮杀。
舵公的担忧果然是对的,陆战队只一战就发现不少问题。
「卫正,后面的鞑子解决了。」有士兵来报告,「杀了十五个,剩下的逃了。」
「我们死伤多少?」耿武冷著脸问道。
「死了八个,伤了二十个。」士兵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「逃兵抓到了吗?」耿武又问。
「抓到了。」
「带上来。」耿武面若坚冰。
不过片刻,三个士兵被脱了甲胄,五花大绑的带了上来,跪在地上,一人默不作声,另外两人痛哭流涕。
耿武看了一眼,见逃跑的人里没有亲卫,还算有些欣慰,寒声道:「临阵脱逃者,死!这是下船前将军定的规矩,你们还有何话说?」
一人哭著道:「我不想死,我还有老娘————卫正,你饶我一命吧,我不想死啊————」
耿武抽刀出鞘,朗声道:「你若是战死的,你娘能得二十两抚恤,往后你的军饷也能按月足额发到你娘手里。可惜了,逃兵什么都没有!」
默不作声的那人道:「求卫正再给个机会,我想死在战场上。」
耿武冷哼:「晚了。」
随即他又对那第三个人道:「你有没有话讲了?」
那人只是痛哭,哭的上不来气。
见状,耿武一挥手:「拖下去,砍了。」
片刻,三颗新鲜的人头送来。
耿武对周围士兵大声道:「将军说了,临阵脱逃者,杀无赦,再有触犯军法的,这就是下场!」
陆战队士兵们默不作声,这场仗虽是大胜,可大家心里都明白,是沾了火炮和舰炮的光,自己打的并不好。
耿武命令士兵装卸火炮,打扫战场。
半个时辰后,袁崇焕骑马,从一堆碎肉块和肉泥之间经过,来到陆战队军阵前,找到耿武。
「卫正。」袁崇焕下马行礼。
按说他一个兵备签事,比一个不入流的卫正品级高了太多,本不用行礼。
可军中强者为尊,此战南澳水师几乎独力将金州主力全歼,饶是袁崇焕心高气傲,也发自内心敬重。
耿武马上拱手还礼道:「袁事。」
虽然面上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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