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诚恐,可并未下跪。
要知大明皇帝虽三令五申,官员之间不许行跪礼,可官场跪拜蔚然成风,朝廷根本禁不住。
尤其袁崇焕是进士出身,正经高品级文官,寻常下级武官见了他,都会下跪行礼。
耿武如此不卑不亢,又让袁崇焕高看了几分。
袁崇焕问道:「可有建奴残兵流窜,木场驿可需援兵?」
耿武道:「跑了三十余人,不过都是残兵败将,成不了气候了,木场驿有我部配合张盘将军就够,袁佥事可按原定计划行事。」
按原定计划,袁崇焕现在该带兵围困金州城了,这便是在督师府那天,林浅没说的计划细节。
当时林浅只说以火炮轰开金州城墙,陆军夺下城池。
诸将都觉过于简单,像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哪知道林浅其实是见堂中将领过多,担心泄密,故意说个大略,详细计划早已成竹在胸,后来单独面见孙承宗时才把这个「围点打援」的战术和盘托出。
不过林浅毕竟是水师将领,对陆战不甚了解,这计划战略极佳,战术上一塌糊涂。
于是,孙承宗又召来马世龙、袁崇焕、祖大寿等人,一起参详许久,才将补齐短板,方可实施。
商谈计划时,林浅说要以南澳水师埋伏此地,众将都有些不太信任。
毕竟水师专司水战,陆上哪能玩得转。
孙承宗见林浅坚持,便应了下来,为稳妥起见,派了袁崇焕领兵来截断金州主力后路。
按督师想法,南澳水师陆战就算再弱,缠住金州鞑子片刻总是可以的。
足以待袁崇焕领兵杀来。
可没想到,袁崇焕这个主力援兵,成了看戏的,金州主力六百人,还真就被南澳水师连锅端了。
袁崇焕甚至庆幸自己没追的太快,否则火炮齐射,那架势,非把他也一起端了不可。
问明情况,袁崇焕本打算骑马离去,可看见南澳水师阵地上,兵将都兴致不高,丝毫不像刚经历一场大胜的样子。
袁崇焕心中一沉,暗道:「不好,莫非南澳水师主将死了?」
忙问道:「此战贵部死伤如何?」
耿武:「死了八个,伤了二十个。」
「什么?」袁崇焕心里一惊。
哪怕是伏击,又有火炮相帮,总共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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